路佐子没说完,红海亦就伸手去推门,但没有推动,然后她干脆翻了出去。
路佐子被她吓了一跳。
红海亦看了她一会儿,刚要开口她却消失了,眉头一挑。
她淡定地理理衣服,出了洗手间。
“出什么事了?”
见她出来,正在焦急看表的阮澜烛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没事,就是在里面遇到路佐子了。”
她一脸淡然,被门神盯上这事对她一点伤害都没有造成,庄如皎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阮澜烛还想再问,注意力被冲出来的凌久时引了过去。
黎东源见他一副大汗淋漓、死口脱险的一样,没忍住询问:“怎么去了这么久?你不会也遇到路佐子了吧?”
“也?谁还遇到了?”
“我。”红海亦看向凌久时,“难怪她消失了,原来是去找你了。”
“她也让你读那血字了。”
凌久时这么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红海亦身上,见她点头,阮澜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本来想推门就走,结果推不开,干脆就翻出去了。”红海亦耸耸肩,“然后她就跑了。”
跑了?这个字眼放在门神身上是好小众的词汇。
“去看看吗?”
阮澜烛这么提议,眼睛只落在红海亦身上。他们要去毕竟也是要去的是男厕所,他怕污了红海亦的眼。
红海亦朝他扬扬头,阮澜烛挑眉,也不管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完全按照自己的猜测走,带着几个人就进了洗手间。
红海亦也没想过要去,但她没想到会让阮澜烛理解对了,悠哉地坐在椅子上等着。1
这翻门操作也太飒了吧
他们很快就出来了,阮澜烛什么也没说,轻轻推着她就往食堂走。
“走吧,去吃晚饭。”
他语气依旧轻快。所有人中,最惦记、最守时吃饭的就是阮澜烛。
……
凌久时吃饭的时候还在左顾右盼,显然是在找江信鸿。但他们那天明显是吓到了他,他肯定不会再来食堂了。
显然这几天不会。
“蒙钰哥,我还没有吃饱,”阮澜烛莫名其妙冒出来一句,“你再去买点鸡腿呗。”
黎东源显然对阮澜烛没有一点的耐心:“你要吃,自己不会去买啊。”
“晓晓在黑曜石我安排的餐食可是最好的,白鹿的老大既然想要挖墙脚—虽然没有挖动的可能,但好歹也得有个样子嘛,”阮澜烛嘟着嘴,然后一语致死,“真没想到,我妹妹未来的男朋友竟然是如此小气之人。”
这还嫌不够,阮澜烛偏头看向红海亦,神情温和眼神隽永。
“白洁和晓晓可是很好的朋友呢……”
红海亦抬眼看向阮澜烛,在桌子下面毫不客气给了他一脚。
“我跟阮……”
红海亦还没说完就被黎东源打断。
“你要吃几个?”
语气比刚刚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然后阮澜烛和庄如皎就莫名其妙地比了起来,看得凌久时一脸懵。
“晓筠,他们在干嘛?”凌久时转头看向红海亦,后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只觉得压力山大,“你们点那么多,吃的完吗?”
“当然吃的完啊,多少都吃的完,”阮澜烛自己就是一串数据,他的数据又不会变,“我又长不胖。”
“妹妹,你的腰好像是水桶腰吧,白洁的腰可是杨柳细腰,”阮澜烛手指还在比划着,生怕庄如皎不生气,“晓晓的也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