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红海亦转头看向跟她一起跳下来的阮澜烛,眉头微蹙,语气带了几分的不耐。
阮澜烛只是愣愣地看着她,显然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然后他就被一拳打醒了。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随之溢出一声低低的“嘶”。衣领早就在刚才红海亦的那一扯下变得歪斜,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露出一片苍白的锁骨。而他眼尾微红,带着几分湿润,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整个人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所受的委屈与不甘。
“疼~”
“我问你话呢,”红海亦并不吃他这套,“你刚刚干什么?”
“我就是想保护你……”
红海亦轻轻咬咬牙。她最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但他刚刚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了,神情又不像作假……
她直勾勾地看着面前人的眼睛,希望能看出什么,但除了娇羞,其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识人的能力有这么弱吗?
“阿橼,你怎么一直看着我?”阮澜烛揪着她的衣角一副小女人作态,眼睛亮晶晶的面带绯红,“你是不是……”
“闭嘴。”
直觉告诉红海亦这人嘴里现在说不出什么正常的话,直截了当让他闭嘴。
阮澜烛那么高大一个人,现在委屈巴巴地拽着她的衣服,怎么看怎么怪。
所以红海亦自己扒拉开了他那不安分的手,结果……
他自己换了一边拽着!
倒是挺自觉。
于是结果很明显,除了再次被红海亦挪开那只手,也没有其他结果了。
……
这个墓很大。
下来之后又走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到他们想要看到的青铜树或是吴邪。
倒是看到了阿宁,她身边就一个伙计,据胖子说,叫什么蝈蝈,吴邪手上的青铜铃铛很有可能就是他给的。
“红海亦,不如,我们合作?”
“我不跟你们合作,”红海亦回的毫不犹豫,“裘德考怎么起的家九门最清楚,只有没心的人才会跟你们合作。”
“怎么跟阿宁小姐说—”
蝈蝈的话还没说完就是一声清脆的骨头骨裂的声音,胖子手上拿着枪看到了张起灵动手、再到收刀的全过程。
“只废一个胳膊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这是开始秋后算账的阮澜烛,他已经在活动筋骨了,“不如把另一边也废了吧。”
“还对称。”
凌久时没拦住阮澜烛,他刚伸手他已经大步上前直接掰过了蝈蝈的左手—
于是,又是一声脆响。
“行了,四六分如何?我们四,你们六。”阿宁根本不去看躺在地上打滚的蝈蝈,一心要跟他们合作,“我们已经让步了。”
“才让一分利,就算让步?”红海亦对此更不屑,“你当我是傻的吗?”
“三七!”阿宁咬咬牙,“不能再让了!”
“可是你非得跟我们合作,”红海亦抬眼看向她,“我们九门自己下墓,足够了。”
“对啊,是你们跟在我们后面躺赢。那就对了,我们八你们二,就这么定了。”
阿宁不干了。
“你耍我?那就分开各干各的!”
“你有两个选择,”红海亦也不跟她废话,“一就是按胖子提的利率跟我们合作,这二货骗吴邪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听过—”
“二嘛,就是你可以自己单干,命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