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到秦岭了,为什么还要往里?”
程千里累的直喘气,他身上的背包早不见了,但还是累的够呛。
凌久时擦了把脸上的汗。
“青铜树……真的有从地里长出来的那么高的青铜树吗?”
“快到了。”
红海亦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熊漆伸手抓了把差点脚下打滑的程千里,伸手去扶小柯。
“山路也太难走了。”
“比黄泉地府好走。”
红海亦话音刚落,他们刚好找到了洞口,她勾勾手指,连打了三个响指。
“跟紧了。”
一进去就是一片水潭,水潭风平浪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红海亦也不打算在这里多牵扯。
“立刻过去。”
他们快速经过水潭累的直喘气,凌久时还没缓过来慌忙起身把程千里和程一榭往后拉了好几步—
他们刚离开,一只巨大的鱼从水里窜出,尖利的牙齿擦着凌久时脖子过去。
红海亦弹出几枚铁弹子,枚枚打在大鱼的眼睛上,把它暂时赶走了。
“没事了,赶紧离开。”
“刚刚这是什么?这么大?”
“淡水中的霸王哲罗鲑,”红海亦带路往前走,“看来,水里面的所有鱼都是被它吃光了。”
“看起来,它不仅吃鱼,还吃人,”阮澜烛看清了岸边的东西,抬起手指,“你看。”
岸边有一个巨大的尸体。
“怎么又一条?还死了?”黎东源绕着哲罗鲑的尸体走了一圈,满脸震惊,“就一刀,就把这么大一个玩意给弄死了。”
“他来了。”
红海亦的声音很淡,但其中不难听出愉悦。阮澜烛不免开始胡思乱想。
“这么厉害的人,也不知道是敌是友。”熊漆护着小柯面色一变,“这里怎么这么阴冷啊。”
“有尸体的腐臭味,”程一榭伸手捏住自己的鼻子,“还有虫子的味道,怎么感觉像是—”
庄如皎看看黎东源又看看阮澜烛,不确定地吐出来一个字:“墓?”
她身子抖了抖。
原来这个小姑娘这么猛的吗?难怪在门里那么的悠哉。
“九门,曾经是最大的盗墓组织,在建国之后都渐渐地不再干这行了,”红海亦给他们解释着,“但没想到,终究逃不开宿命。”
他们越不想干,越有人要逼着他们、甚至推着他们去下墓。
“难道那个六角铃铛的出现,不是偶然?”阮澜烛开始分析,“会跟在缅甸的那些人是一伙的吗?”
除了裘德考,红海亦也不清楚还能是谁,但光一个裘德考,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要真是裘德考,他的罪已经足够在他的脑袋上开三个洞了。只是可惜了,他也只能有老死这么一个选择了。”
“老死?”庄如皎不解,“可他看起来,好像岁数没那么大吧?”
红海亦停下脚步。
“裘德考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就来中国了,在长沙待了很多年,跟……祖父辈的是同一个年龄。”
“啊?”程千里想了想凌久时给他看过的照片,“可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啊。”
“他追求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