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蛇眉铜鱼,红海亦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上的蛇眉铜鱼,看来看去还是没研究明白。
“好了,研究不明白就不明白吧,”解雨臣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再折腾,你就该把自己折腾麻木了。”
红海亦终于放下了蛇眉铜鱼。
“哥,你干什么呢?”
解雨臣把手机递给她。界面是跟吴邪的聊天记录,记录的是吴邪在跟他讨论的关于一个六角铃铛的事。
“青铜铃铛?秦岭?”红海亦挑眉,“他刚从国外回来就又要乱跑?”
“他啊,可是闲不下来呢。”解雨臣失笑,“不过,这铃铛倒是好东西,我明天约了齐老,想不想去听听?”
红海亦摇头。
她对历史不感兴趣,倒是对所谓的青铜树挺感兴趣的。
但这事高低不能让解雨臣知道。
“想去啊?”但解雨臣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那你要跟吴邪一起去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
解雨臣轻笑出声,抬手在她的额头轻轻一点,那动作间满是宠溺与温柔。
“傻丫头,我是你哥。”
红海亦只觉得自己养气的功夫要破功,盯着解雨臣的眼睛看了几秒,最先移开了视线。
“我自己去一趟。跟在吴邪后面,省的裘德考的下属,那个叫什么阿宁的,把他骗了他还傻呵呵地帮人家数钱呢。”
解雨臣听的直摇头。
他怎么觉得红海亦最近话是变多了,这个嘴怎么越来越毒了?1
花爷这宠妹技能点满了啊
……
凌久时带着好友吴崎来黑曜石。他的伤刚刚才好没多久,又长时间没联系,朋友也是担心非要过来看看他。
阮澜烛本就心情不好,还要带一个叫庄如皎的新人,但凌久时的朋友阮澜烛还是给足了面子。
没聊几句就上楼去了。
“久时,他这是……”吴崎还以为他怎么了,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我刚刚哪句话惹他生气了?”
“没有,他……这两天心情不好,别在意。”
何止是这两天心情不好,自红海亦那天走,整个黑曜石就被持续低压笼罩,连一直没心没肺的程千里都不再嘻嘻哈哈。
……
在黎东源发过来下一扇门信息之后,阮澜烛秉着不信黎东源的原则,让程千里去找线索自己却无心去听。
心下烦躁的很,起身刚要外出,就听到外面门一响,红海亦悠悠走了进来。
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晓晓!”阮澜烛脸上的阴云瞬间消失,立刻委屈地嘟起嘴巴,迈步上前,把自己高大的身子缩在了红海亦怀里,脑袋蹭着她的颈窝,“你怎么才回来?”
“有事,松开。”
阮澜烛哼哼唧唧地不听。
“一走就是小一个半月,还一点消息都没有!”阮澜烛一一数着红海亦的‘罪行’,越说越委屈,朝红海亦伸出手,“手机给我!”
红海亦看着眼前的手,眉头微蹙。
“是啊晓筠,还是加个联系方式吧,你这么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澜烛担心你都没地方去找你。”
看在阮澜烛是朋友的份上,他就帮他这么一回。低气压的黑曜石即使是凌久时,也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你担心我?”红海亦看向阮澜烛,“你担心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