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红海亦拒绝了凌久时的提议,阮澜烛朝她哼唧两声,又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傲娇地移开视线。
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但看着红海亦真不来哄人,他又自己坐直了身子。
软着嗓音提高了语调:“晓晓~”
听的红海亦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他这声叫的真的跟中了墓里幻觉之后听到的声音很像。
再加上周围的环境,有点让她觉得不真实。
“……身体不好就赶紧睡。”
阮澜烛心满意足地躺了下去。
“你在哪……你在哪……”红海亦睁开眼睛,站在窗边往外看去,外面被雾气笼罩映地女声很是缥缈,“你在哪……你在哪……”
一句又一句重复着。
凌久时坐直了身子,脸色不太好,他看向已经醒了的红海亦松了口气。
“那、那个声音是什么?”
“可能是门神。”红海亦还在看向窗外,漫不经心地转回身,发现阮澜烛也醒了,“你怎么也醒了?”
阮澜烛素来睡眠质量不错,很少有半夜清醒的时候。
“唔,难受……”阮澜烛吸吸鼻子,“外面雾那么大,晓晓在看什么?”
红海亦又转头看向窗外。
那道女声已经听不到了。
“不舒服?”红海亦上前伸出手指抵在他额头上,“发烧了。”
阮澜烛都做好了要贴贴蹭蹭的动作,结果红海亦没按正常步骤操作。
他不死心地舔舔唇,等唇红润之后微微张口,缓缓吐出一个字。
“冷~”
凌久时立刻不感觉怕了,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看向睡在他身边床位的阮澜烛。
红海亦直接把被子把他整个人蒙了起来,阮澜烛一顿捣鼓才把自己从被子里救出来。
露出眼睛怨怼地看向红海亦。
“怎么?不是冷吗?”红海亦轻哼一声,眼中带了丝丝得意,“活该。”
“晓晓,我错了—”
阮澜烛眨眨眼,向红海亦再次示弱。
“你就在床上睡嘛,两床被子呢,”阮澜烛哼哼唧唧,“我冷嘛。”
“要么睡觉要么出去,”红海亦丝毫不惯着阮澜烛,“你自己选。”
阮澜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我选择睡觉。”
他再次很快速就睡着了,看得凌久时很是羡慕。
“那我睡了,你也快睡。”
红海亦随意应了一下了,等凌久时躺下之后又看向窗外。
……
“我们今天要参观的是是本地的展馆,是本地最漂亮古朴的建筑,曾经十分繁荣,后来因为多重复杂的原因渐渐废弃。”
“不过与此同时,因为人类活动减少,这个村落还保持着最原本的面貌。”
后面传来拍照的声音,红海亦回头,那个王小优自以为很隐蔽地捂住手机镜头四下乱看,实际上早就暴露了。
阮澜烛伸手轻轻掰过她的脑袋。
“别回头,让她演着,到时候,她自有人收拾。”
阮澜烛笑得越发像只狐狸。
王小优还凑上前硬要插进队伍里,被阮澜烛骂的体无完肤,灰溜溜地走了。
随后就是一阵鼓声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建筑前有一面旗子,阮澜烛和凌久时还上手去摸。
“这旗子,材质不太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