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红海亦翻身下床开门,阮澜烛已经换了衣服站在她房间门口。
阮澜烛此刻面色苍白,时不时传来几声轻咳,眼尾泛着淡淡红晕,声音柔弱如丝。这般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体弱多病、带着几分妖冶之气的小妖精。
“门到了。”
红海亦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阮澜烛手腕上戴着的手链,眼眸微眯。
“我说怎么上次还能遇到你,”红海亦折身拿出了那个手链,“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阮澜烛看着被伸到眼前的手链心虚地移开视线,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一双眼眸雾蒙蒙的,本就一身病态,在加上眼下的两颗泪痣,越发的娇气。
“晓晓~门要到了,我们……”
“不许转移话题—”
阮澜烛嘟嘴,眨着满是水雾的眼睛,满脸委屈地牵起她的衣角扭来扭去。
“这不是、这不是怕出了第一扇门就见不到晓晓了嘛,”阮澜烛软着嗓音求饶,“好妹妹,我错了。”
听的红海亦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竖起。
“不许这么叫我!”
阮澜烛见她怒了,无辜地眨巴眨巴眼,心下却暗暗把这个称呼记在了心里。
“姐姐!”程千里过于活泼,在他哥哥的禁言令消失之后迅速活跃起来,“我叫程千里,门里叫我牧屿就行!”
被阮澜烛一巴掌拍过去。
“快开门。”
程千里傻乎乎地揉着脑袋应了一声。
“这样还好,”凌久时松口气,凑近红海亦耳边,“阮澜烛身体还没好,带人过门有风险,你在就放心多了。”
“进了门之后就把手链摘了,”阮澜烛突然插进了两人中间,漫不经心地整理自己的手链,“不能提前暴露自己的团队。”
凌久时无语地看了眼阮澜烛。不就是跟红海亦说了句话嘛,还是关心他,他这是闹哪出。
……
他们被分开了。
但……
红海亦无语地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后者显然心情很好,苍白的脸上都浮现了丝丝红晕。
“晓晓,我们又在一起了。”
红海亦只觉得自己无语至极,怎么会有人厚脸皮到如此地步,都能跟某个在新月饭店里养老的百岁老人一样了。
也不一样,这人戏比张日山多多了。
“再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
阮澜烛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故作夸张地捂住嘴,水汪汪地看着红海亦不再说话。
“……”
阮澜烛笑着放下手,自来熟地握起她的手往不远处的建筑走去。
他手劲很大,红海亦要是想挣脱就得去掰他的手,肯定会把他的胳膊卸掉。
“晓晓,你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吧?”
“不一定。”红海亦反手拧过他的胳膊,“再不松手就给你卸了。”
“疼疼疼~”阮澜烛连忙松手,捂着胳膊神情楚楚可怜,“晓晓我好疼啊~”
“活该。”
红海亦越过他往前走,阮澜烛双手叉腰原地跺跺脚。
“狠心的女人!”
但他还是乖乖跟了上去,想了想,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角。
建筑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凌久时不在,牧屿在跟他们装不熟,没有动。
凌久时进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穿白裙的姑娘,又刚好遇到一个胡子拉碴的人在欺负一个新人,出手帮助却得到了黄毛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