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
“看吧被拒绝了吧。”阮澜烛耸肩,满脸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大字,然后开始回应谭枣枣刚刚说过的话,“丑橘喽。”
红海亦侧头看向阮澜烛。他们三个都有变化,怎么阮澜烛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普通人也能跟张家人一样吗?
阮澜烛注意到了红海亦的目光,骚包地理了理自己的西装。
“晓晓,你看我做什么?”他面露娇羞地往红海亦身边靠去,“是不是爱上我了?”
“滚。”
红海亦骂完阮澜烛刚想要往里走,谭枣枣一声尖叫打断了她。
还是刚刚看到的那个叼着鸡蛋的小男孩。
“这层楼确实有古怪,先出去吧,第一晚不要太冒险。”
……
然后在四楼发现了人类的生活垃圾。
“这层楼有人。”
可把谭枣枣高兴坏了,然后阮澜烛就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有的不一定是人。”
吓得谭枣枣立刻抱紧了红海亦的胳膊,阮澜烛面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直接上手掰开了谭枣枣抓着红海亦青色外衣上的手。
“没轻没重,你再给人家弄伤了。”
然后他就顺势把红海亦的手包在自己手心里,得到了后者淡淡地一瞥。
不等他得意,红海亦就用另外一只手开始掰他的手指,愣是把自己的手给掰了出来。
“你也别动手动脚的。”
凌久时的安慰也到了,更显得阮澜烛才是铁石心肠的那个:“你也别怕,我们三个都在呢。”
谭枣枣得意地朝阮澜烛吐了吐舌头。
“还是凌凌哥和姐姐好,祝盟你铁石心肠!我没事也被吓出事了!”
“姐姐?”阮澜烛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嗤笑,“人家晓晓比你小呢,她长得这么好,被你这么一叫都被喊老了。”
谭枣枣瞪了阮澜烛一眼。
“晓筠,我们好像下了七楼之后,楼更破了。”
红海亦对于凌久时的话不可置否,还伸手去摸了摸墙上被腐蚀的地方。
“嗯,还有被什么腐蚀的痕迹。”
红海亦说完就停下脚步,刚好凌久时也伸出手拦住了他们。
“我听到有声音,一百一十斤左右。”
阮澜烛站在房间门口看了看锁眼,抬手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回应。
谭枣枣见此看向凌久时:“你是不是听错了?”
红海亦看了一眼凌久时,随后移开视线:“他没听错,里面确实有人。”
“这种老锁很好开,”阮澜烛朝谭枣枣伸手,“给个发卡。”
为什么不找红海亦?
阮澜烛早就在雪村的时候就观察好了红海亦的衣着喜好,她的头上是不会出现那种小饰品的。
“我以为他说的你半夜撬门锁是夸张的说辞,”红海亦见他真的开始撬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原来是真的。”
“没办法,生活所迫嘛。”阮澜烛一边撬锁一边看向红海亦,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要不,晓晓你养我?”
红海亦刚还在想这人的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就被他一句话打断了思绪。
“……”
她就多余管他。
更尴尬的是阮澜烛还没把人家门打开,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是一个奇奇怪怪的中年男子。他见了阮澜烛的第一面说的就是:“过的不太如意吧?”
“我?”阮澜烛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怎么可能?”
“废话少说,”红海亦摸摸耳朵,“你这屋子里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