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也好,以防万一。”解雨臣赞同她的建议,“至于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红海亦轻轻一笑。
“没有。”
解雨臣狐疑地看着她:“真的没有?”
红海亦再次点头,抬眸对上了解雨臣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真的没有。”
解雨臣松口气。
“其实……我觉得很愧疚。”解雨臣摸摸她的脑袋,“当年若是我再富足些,或许,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哥,你当年还是个孩子呢。”
解雨臣闷闷不乐。当年红海亦刚生下来的时候,张日山就依照解九爷的意愿给她算了一卦,说的什么他忘记了。
他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解晓筠过继到了红家,送去了新月饭店,不然,他们才该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妹。
“哥,名字不代表什么,你终究是我哥哥,血脉牵连不可能因为改了名字就不存在了。”
解雨臣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早了,去睡吧。”
红海亦上楼去了。
“花爷,您明明知道君爷根本不在意这些,为什么还要提那件事?”
袈裟不解。
“都说她情感淡漠,活像个没心的人,但她其实却是最记情义的那个,”解雨臣摇头,抬头看向楼上,“她有太多的事藏在心里了,不让她把这些事情说出来,怕她会憋坏的。”
……
红海亦有些无语。
这才过了一天,怎么又进来了。
她见周围雾蒙蒙的下意识屏息,上前推开了hotel的门走了进去。
大厅已经有了人,除去一个冷静的短发女人和一个正在看报纸的男人,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面上都带着惶恐。
红海亦找了个地方靠着,注意到了一道炽热的眼神,抬眼看过去。
那是一个拽着书包包带的女生,刚刚还面露恐惧的她此时正好奇地看着她。眼神只是单纯的欣赏,红海亦也就没多在意。
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跑了出去,几秒过后,门又被推开。
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漂亮男人和凌久时。
“晓筠?”凌久时看到熟人快步走了过来,“你也过的是这扇门啊?”
“嗯。”红海亦看向窗外,“这雾有问题,少往外面跑。”
那个中年男子嘴角带血跑了回来,剧烈地喘着气。
那个漂亮男人开口:“看来这扇门,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凌久时没理会跟他一起进来、此时正喋喋不休的男人,反而在跟红海亦交流这扇门的线索。
红海亦慵懒地听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几次都跟那个漂亮男人对上了视线。
此时他已经占据了有利地位。
“我叫祝盟,你们呢?”
几人分别介绍了一下自己。凌久时本来想直接把名字说出来的,在看到祝盟恨铁不成钢、闭上眼睛的模样,随即改口。
“凌凌……余凌凌。”
“解晓筠。”
祝盟主动靠近,轻轻捏住红海亦的衣角,那双本就清亮的眼睛此刻弯成了温柔的月牙,透出几分狡黠又亲昵的笑意。
“我能跟你组队吗?”
红海亦早就看出了眼前这个叫祝盟的就是上一次见过的阮白洁,面不改色地刚把他的手扒开,自己的另一边衣角就又被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