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洁本来在看到凌久时来松了口气,毕竟禁忌条件是二人不观井。
结果红海亦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凌久时竟转身回去了,再出来的时候还拿着一个火把。
“火把来了。”凌久时把火把递给红海亦,“不过你要火把干什么?”
凌久时刚问完就看到了缠在阮白洁脚裸的头发,眼睛瞬间睁大。
“在这待着。”
红海亦可不想救完这个救那个,虽然他们很有被救的必要,但依然还是会觉得很烦。
“别过来!”阮白洁见她过来连忙阻止,伪装差点就没绷住,“二人不观井!”
红海亦又往前走了几步,转了转手中的火把,手腕稍稍用力直接把火把扔了出去。
正好扔进井里。
缠在阮白洁腿上的头发瞬间缩回,这让她迅速离开井边,跑到了台阶上坐下。
“谢、谢谢。”
红海亦双手抱胸靠着柱子,一身红衣不管是在夜色里还是在白茫茫一片雪中都很是显眼:“不用谢,我也只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想。”
“……”
阮白洁上扬的嘴角耷拉了下去。
凌久时没忍住笑了。他可没忘记在进门的时候,阮白洁为了杀那匹狼利用他的事。
天道好轮回。
“这门神……怕火?”
红海亦点点头。长得像禁婆也就算了,怎么还跟禁婆一样怕火?
“为了表示感谢,送你们一人一个小礼物。”
阮白洁递给凌久时一个戒指项链,转手递给红海亦一个手链。
“收着吧,给你的。”
红海亦接过放进口袋,没有戴上。阮白洁看到了她右手上戴的一枚手镯,轻轻啧了一声。
“刚刚阮白洁喊的那个二人不观井是什么意思啊?”
“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红海亦看着那口井眼睛微眯,“这是所有的禁忌条件。全是俗语。”
也不怪凌久时不知道。
除去他们还需要用的,现在已经很少再有人提及了。
……
老板娘依旧是提及三人抱树。说他们七个人,三四这样更好地能把木头抬回来。
她末了看了一眼红海亦,飞快地转身走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阮白洁看着老板娘干完坏事就跑的背影陷入沉思,饶有兴味地偏头看着无动于衷的红海亦。
“你昨晚都跟老板娘说了什么?”阮白洁挪了挪身子,微微低头,“她怎么怕成这样?”
红海亦不动声色地远离她。
“做坏事心虚了吧。”
最后两根木头轰然倒地,做棺材的材料是够了,但谁也架不住人祸。
程文神经错乱,把石头看成了王潇依的尸体,拿着斧头就砍了上去,结果被阮白洁给绊倒了。
“晓晓,他好凶啊!”绊完人的阮白洁立刻躲到了红海亦身后,满脸害怕地拽着她的衣角。明明这人比她还要高却非要做出这种小鸟依人的样子,红海亦难得抽抽嘴角。
心累。
“再拦我我连你一起杀!”
程文就是觉得眼前人再冷静也是个弱女子,想杀她们易如反掌。
“等等—”
凌久时想要拦却被红海亦拉到一边,他脚下踉跄不等他抬头,就是一声皮肉被划开的声音。
一声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