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打开,熊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一个一个高个姑娘,一个是个穿格子外套的男子。这姑娘似乎是个混血儿,眉深目阔很是漂亮。
阮白洁环顾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人。
“怎么了?”
凌久时是跟阮白洁一起来的,甚至在路上的时候阮白洁还救了他一次。
虽然是为了杀那匹狼。
顺着阮白洁的目光看过去,凌久时看到了一个姑娘,年纪不大,眉关深锁,一双如寒夜般的眸子里散发出点点冷光,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整张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
凌久时觉得她身子一直在紧绷,就像一把弓箭一样。
“妹妹,我叫阮白洁,你叫什么名字?”
凌久时还在欣赏人家的波澜不惊、习以为常的淡然,阮白洁已经凑了上去坐在了人姑娘身边。
凌久时也走了过去,那姑娘抬眼懒洋洋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没得到回答的阮白洁不死心,又要上前但动作却是一顿,因为她的喉咙前被一根筷子的尖端抵着。
“离我远点。”
阮白洁却是直接无视了那根瞬间能取自己命的筷子,在凌久时震惊的目光下抱住了那姑娘的胳膊。
“妹妹好厉害!”阮白洁嗲着嗓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我好怕!妹妹可以保护我吗?”
凌久时听后就觉得挺无语。
这还是那个一个人能杀一匹巨狼的阮白洁吗?还挺双标。
“呃,那个……”
凌久时刚想说点什么,眼前姑娘手中的筷子已经被丢了出去,穿过门庭,直直插在了二楼围坐着一群新人的桌子上。
差点就插穿了一个人的右手。
“再说些下流的话,就把你们舌头割了。”红海亦起身晃了晃脖子,“松手。”
后半句显然是对阮白洁说的,因为她死死抱着人胳膊不放手,看着红海亦的眼睛里满是星星。
“不松。”阮白洁理不直气也壮,“我就跟着妹妹了。”
红海亦也没说什么,动了动身子,抬腿直接从二楼的护栏上翻身而下,稳稳落在了地上。
再去看阮白洁,这姑娘在红海亦跳下去的时候松了手。但凌久时看得分明,阮白洁明明是在红海亦大半身子都已经出去后才收回的手。
小柯还在那边给新人讲门里的事宜,红海亦心不在焉地又拿了根筷子转着。
简单来说,她进入了一个游戏里,需要通过找钥匙和门通关。而且在门里受伤出门之后伤也会同样带出去。
手臂又被人抱住。
“妹妹走的真快,”阮白洁依旧笑着,“妹妹到底叫什么?总不能一直妹妹妹妹地叫吧。”
红海亦意味深长地看向阮白洁。
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好一个男扮女装。
“解晓筠。”
红海亦把目光移向凌久时。
这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傻白甜。
跟吴邪一样。
干净,太干净。
“凌久时,你好。”
红海亦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简单碰了下就没再说话。
那边一个快递小哥开门要跑,被从井里冒出来的一个女怪的头吓了个半死,大量的头发朝他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