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把弄着手中的洋葱,圆溜溜的一个,抛在手上丢来掷去的,见一边的乔楚生还在开着炉子,那明晃晃的笑意啊。
路垚“怎么说,变口味了啊,我记得,秦桔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不是没有见过乔楚生带着的女人,一个个都是风情万种,前凸后翘的大美人,光是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勾的死死的。
这前凸后翘嘛,路垚才发现,秦桔还是可以的,不过和乔楚生一贯喜欢的美人风格,还是差了许多。
乔楚生手上翻着菜式,又复见路垚盯着卧室门,一脸八卦的样子。
乔楚生“之前喜欢怎么样的重要嘛?”
路垚“不是,你真喜欢啊,没想到啊。”
路垚见乔楚生还是专心把控着火候,虽然没有承认,但却也还是没有否认,觉得这两个人,指不定真有戏呢。
乔楚生“这你就不知道了,有人和你说过,愿意陪你去环游世界吗,有人真正懂你内心的想法吗,有人为你的快乐操心吗,唉。”
乔楚生越对路垚发问,越觉得身心舒畅,看他脸色像是把那洋葱球,吃下去一般的越发铁青了起来,最后意味悠长的长叹了一口气,暗暗的戳着,目前孤家寡人的路垚。
路垚“这...”
路垚被他轰击的咋舌。
路垚“行,了不起。”
乔楚生“好说好说。”
秦桔换了裙装之后,乔楚生差不多也准备好了晚饭,将白衬衫折叠好了,脑子里对待昨天的许多事都回忆不起来,可不就是喝酒误事了。
自请进了厨房,熬了一碗醒酒汤。
路垚和白幼宁坐在了一起,都看着这两个的神态,秦桔还没有发现,只是搅了搅冒着热气的醒酒汤,端给了乔楚生。
秦桔“喝了就不会太难受了。”
路垚“秦桔,昨天你们俩,都睡在卧房?”
路垚看着这郎情妾意的样子,还是困惑着的,没想到话音还没落下,就被白幼宁塞了一嘴巴的面包,圆目怒瞪着。
白幼宁“瞎说八道什么,你把他们两个想成什么样子了。”
想起刚刚乔楚生呛自己那得意样,路垚仿佛体会到了,平日里乔楚生给自己说的无可奈何,自掏腰包的精神体会,他才没有想多呢,真该给这两个女人,看看刚刚乔探长的神气样。
乔楚生“秦桔睡的床,我睡的沙发。”
白幼宁“听见没有?”
白幼宁最是看不惯路垚满脑子的奇奇怪怪,拧了拧他的耳朵。
路垚的牛排才吃到一半呢,又见白幼宁闹腾,也掐了掐她的耳朵,高声冲她喊道。
路垚“现在听见了。”
白幼宁“你敢吼我?”
白幼宁起了身,路垚就赶紧逃了,拿起了沙发上的枕头你追我赶着,只留下了乔楚生和秦桔两个人,面对着一桌子的餐盘。
乔楚生“他们这两个人啊,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的夫妻。”
乔楚生喝了一口热乎的解酒汤,被烫的直皱眉,要是往日里,都是他一个人坐在桌子前,看着他们两个你追我赶打打闹闹的。
秦桔“昨天真是喝迷糊了,我虽然不记得了别的,但总觉得应该是叨扰你了。”
秦桔慢条斯理的,将牛排切成了小块。
乔楚生“你不记得了?”
乔楚生见她一派懵然的模样,倒真不像是在撒谎,可偏偏酒后吐了真言,这也还好,算是知道了她的心意,这有什么的,不就是再好好再与她表述一遍。
正如他自己与秦桔说的,他可不是什么感情上的新兵了,想和一个人姑娘在一起,想表达自己想和她好,不就是约出去看电影,吃饭,逛她爱逛的的,这些他都会,也愿意为她做。
乔楚生“以后你会知道的,晚上陪我去趟酒会吧。”
路垚和白幼宁还在吵吵嚷嚷着,不绝于耳的争执,大呼小叫着,从卧室打到了客厅,一点都不见外的模样,乔楚生看着自己有些受难的酒柜。
乔楚生“当心些我的酒柜。”
秦桔看着乔楚生那心疼的样子,可不是和路垚称兄道弟多了嘛,不过要真是让他们两个人待在家里,那一柜子的葡萄美酒,估计都成了他们的消遣罢了。
秦桔“好。”
她暗自回道,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开了口,她都是会应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