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内,一位带着佩剑的锦衣男子走进诏狱,牢房的看守立刻恭敬行礼。

大人
耳边充斥着痛苦的叫喊声,男子恍若未闻,放下佩刀,修长的手指掠过一个个刑具,像在挑选中意的古玩,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
一个浑身是血蓬头垢面的人被锁在架子上,即使被鞭打着仍然嘴硬。

陆绎,你为何要抓我

大人
一名锦衣卫随后退到一旁。

你们北镇抚司,也敢动我们兵部,你就不怕…啊
话还没说完男子便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他的手掌。

你到底要干嘛
那人强忍疼痛开口,早就听说锦衣卫陆经历陆绎心狠手辣,果不其然。
陆绎慢悠悠的轻启薄唇。

我给你个机会,问我三个问题,以此来猜一猜你为什么会在这
陆绎背对着他,看不清他在做什么。

我不问
这时,另一只手也被插进了匕首。

啊

我问……
陆绎满意的松开手,又走到一旁的刑架边。

是不是跟兵部司务厅有关

对,下一个
依旧是没有温度的一句话,周围无形的气场却不由自主的让人胆战心惊。
陆绎手中拿着两把小刀,似乎在思考哪一把更加锋利。

司务厅……又丢东西了……
那个浑身是血的犯人艰难开口。

对,下一个
陆绎头都没抬,只是欣赏着手中精致的匕首。

丢的是什么
陆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只脚踩在架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丢的是什么?我也很想知道
空气突然沉默了下来。

真,真是幽默,我不知道
陆绎手中发着寒光的两把匕首再一次插到了他的脚上。

啊
犯人痛苦的叫喊着,十指连心,他已经被插了四刀,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活生生的疼死了!

明显心知肚明,啊
陆绎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啊啊
后面的侍卫看到那犯人快要晕了过去,连忙舀起一盆水递上。
陆绎接过水迎头浇上去,让他保持清醒继续承受着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不知道
陆绎危险的眯起了眸子,手中的容器狠狠地砸到那插着犯人脚的匕首上,瞬间入骨三分。

啊啊
他真的快要痛死过去了,倒不如直接杀了他给他个痛快!
那人实在受不了如此残酷的刑法,只好坦白。

是沿海布防图!兵部怀疑是曹昆偷走了布防图
男子端坐在椅子上,满面寒冰,挑起的凤眸深不可测,他端起一盏茶轻抿了一口,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轻启薄唇。

又有新案子了

陆经历
这时,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一位身着飞鱼服的女子,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寒气。
出乎意料的是,原先面无表情的男子脸上竟出现了一丝微笑。

月佥事……
还未等他说什么那位月佥事抢先开了口。

陆经历,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这次案件将由我来协助你共同办案
陆绎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不过你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谢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