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差
*“”说话用的
【】语录、剧情、歌曲
{}弹幕
*有女主
*OOC
*有私设
*时间线:听学/莫家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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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魔道,这边在继续看着。
【魏无羡正在细看,一旁莫夫人突然冲了过来。她手里寒光闪现,竟持着一把匕首。蓝思追眼疾手快将之击落,还未开口,莫夫人便冲他尖叫道:“我儿惨死,我要给他报仇雪恨!你拦我做什么?”
魏无羡又躲到蓝思追身后,蹲着道:“你儿子惨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天蓝思追在东堂看魏无羡闹了一通,后来又从旁人口里听到不少关于这位私生子添油加醋的传闻,对这名有病之人十分同情,忍不住为他说话:“莫夫人,令郎尸体这幅形状,血肉精气都被吸食殆尽,分明是为邪祟所杀。应该不是他做的。”
莫夫人胸口起伏:“你们知道什么!这疯子的爹就是修仙的,他也肯定学过不少邪术!”
蓝思追回头看了状似痴呆的魏无羡一眼,道:“这,夫人并无证据,还是……”
“证据就在我儿子身上!”莫夫人指地上尸体:“你们自己看!阿渊的尸体已经告诉了我,杀他的人是谁!”
不用旁人动手,魏无羡抢着一掀,将白布从头掀到脚。莫子渊的尸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他的一条左臂,自肩以下,不翼而飞!】
魏无羡叹了口气:“果然。”
苏锦若紧皱着眉,嘟着嘴道:“这莫夫人···仅凭失了一条左臂便断定是你杀的,真是无理取闹。”
魏无羡笑道:“为我打抱不平啊?”
苏锦若撇撇嘴,道:“是啊,若我见到这莫夫人,定不会放过她。”说着,还瞪着眼睛嘟着嘴。
魏无羡看到苏锦若这副可爱的模样,他揉揉苏锦若的头:“好啦,不生气了。”
闻言,苏锦若并未再说些什么,只是依偎在魏无羡的怀里,给他无声的安慰。
【莫夫人道:“看见了吗?今天在这里,你们也都听到了吧?这疯子他说过什么话。他说,若是阿渊再碰他的东西,他就把阿渊的手臂砍下来!”
激动过后,她掩面哽咽道:“……只可怜我的阿渊根本就没碰过这个疯子任何东西,不但被他诬陷,还被他丧心病狂害了性命……”
丧心病狂!
多少年没听到这个评价用在自己身上了,当真亲切。魏无羡指了指自己,竟无言以对。也不知道究竟是他有病还是莫夫人有病,要灭族灭门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之类的狠话他年轻时没少说,但大多时候也就是说说而已。若说到就真能做到,他早就称霸百家了。莫夫人根本不是要给儿子报仇雪恨,只是要找个人来发泄怨气。
魏无羡不和她多作纠缠,略一思索,把手伸到莫子渊怀里,搜了搜,掏出一样东西。展开一看,竟是一面召阴旗。
刹那间,他心下雪亮,暗道:自作孽,不可活!】
看到召阴旗,苏锦若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拿了召阴旗,活该他被邪祟杀死。”
接着,苏锦若的注意力回到‘丧心病狂’这四个字,她看向魏无羡,心道:“阿婴,你竟觉得丧心病狂亲切吗?”苏锦若自嘲一笑:‘是啊,人人说你丧心病狂,你又怎不会觉得它亲切呢?’
感觉到苏锦若的目光,他低下头来,发现苏锦若竟哭了:“阿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说着,魏无羡用手帮苏锦若擦眼泪。
苏锦若哽咽道:“阿婴···”
魏无羡立刻道:“我在,怎么了?”
苏锦若鼻尖泛酸,她静静的抱着魏无羡,魏无羡一愣,随后也抱紧了她。
【而蓝思追等人见了莫子渊怀里拿出的东西,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联想今日那出闹剧,前因后果并不难猜:莫子渊白天被莫玄羽一顿发疯泼了面子,心里恨极,有心找他算账,莫玄羽却跑到外面乱晃,半天不见踪影,莫子渊便想趁夜里他回去时再下阴手教训回来。
可等到夜里,他偷偷出门,路过西院,却看到了插在墙檐上的召阴旗。虽然被千叮万嘱过,夜半时分不可外出,不可去西院,更不可动这些黑旗,莫子渊却以为这只是他们怕被人偷去了珍稀的法宝才故意恐吓,根本不知这召阴旗的功效有多不祥,一旦揣在怀里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活靶。他手脚惯来不干净,偷抢疯子表哥的符篆法器偷上了瘾,见到这样的奇物就心痒难耐,非弄到手不可,便趁旗子的主人们在西院内收服走尸,悄悄摘走了一只。
旗阵一共使用了六面召阴旗,其中五面都设在西院,以蓝家那几名少年为饵,但他们随身护持着不知多少仙门法器。而莫子渊虽然只偷走了一面,身上却没有任何防身法器,柿子挑软的捏,邪祟自然会被他吸引过去。若只是走尸,倒也罢了,便是给咬上几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还能救。万万不巧,这面召阴旗无意之中,召来了比走尸更可怕的东西。正是这不明的邪祟,杀死了莫子渊,并夺去了他的一只手臂!
魏无羡举起手腕,果然,左手的伤痕都愈合了。看来,献舍契约已经将莫子渊之死默认为他的功劳了。毕竟召阴旗原本就是魏无羡所制所传,可算是阴错阳差,歪打正着。】
这时,苏锦若已经好了不少:”这莫子渊真真是作死,若一直呆在房里,也不会被邪祟给杀死。“
魏无羡点头附和道:”是啊。不过他的死被献舍契约定为是我做的,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姑苏蓝氏——
蓝启仁道:“日后定要多多检查,再不可发生这样的事。”
蓝思追羞愧道:“是,先生。”
蓝景仪也跟着道:“是,先生。”
【莫夫人对自己儿子的一些小毛病心知肚明,却绝不肯承认莫子渊之死是他自找的,一时又焦又臊,急火攻心,抓起一只茶盏冲魏无羡头脸扔去:“要不是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撒泼诬陷他,他会夜半三更出去吗?都是你这野种害的!”
魏无羡早有防备,闪身一躲。莫夫人又冲蓝思追尖叫道:“还有你!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修什么仙除什么邪,连个孩子都护不好!阿渊才十几岁啊!”
这几名少年年纪尚小,才出来历练没几次,并未测出此地异常,绝没想到还有这般凶残的邪祟,他们原本觉得自身有所疏漏,颇感歉疚,但被莫夫人不分青红皂白一通恶骂,都脸色微青,毕竟出身名门望族,从没人敢这样对待他们。姑苏蓝氏家教极严,忌讳对无力还手的普通人动手,连失礼都不行,是以他们虽心中不快,也都强行压下,憋得脸色难看。
魏无羡却看不下去了,心想:“这么多年了,蓝家竟然还是这么个德性,要那破涵养作甚,憋不死自己。看我的!”
他重重“呸”了一声,道:“你以为你在骂谁,真把别人当自家奴仆了?人家千里迢迢过来退魔除妖分文不取,倒欠你的了?你儿贵庚?今年十七该有了吧,还是个‘孩子’?几岁的孩子还听不懂人话?昨天有没有再三叮嘱不要动阵内任何东西不要靠近西院?你儿半夜出门偷鸡摸狗,怪我?怪他?”】
苏锦若‘噗嗤’一声笑了:“阿婴,说得好!”
魏无羡大拇指擦过鼻尖,骄傲道:“那是!”
江澄在一旁说道:“你也就这点好了。”
魏无羡回头反驳道:“哪里哪里,我打山鸡也是很好的。”
苏锦若在旁点头附和,笑眯眯道:“是呀是呀,阿婴打山鸡最厉害啦。”
江澄冷哼了声,没再说话。
苏锦若看到,悄悄的笑了随后又转过头去。
【蓝景仪等人吁出一口气,脸色总算不再憋得发绿了。莫夫人伤心至极又怨恨至极,满心想着一个“死”字。不是自己死去陪儿子,而是要世上所有人都死,尤其是面前这几个人。她遇事都指使丈夫,搡他道:“叫人来!把人都叫进来!”
······
蓝景仪道:“信号发了,可如果这附近没有能前来支援的前辈,我们的人恐怕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能赶过来。现在该怎么办?咱们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走的,若是谁家子弟遇到邪祟时只顾自己脱走,不仅给家族丢脸,他们自己也耻于见人。这些吓坏的莫家人也不能跟着走,因为邪祟多半就混在他们中间,走也没用。蓝思追咬牙道:“守着,等人来!”
既已发出求救讯号,再过不久就会有其他修士赶到支援。避免多生事端,魏无羡理应退避。来的人不认识还好,若是刚好来了个跟他打过交道或者打过架的,会怎么样那可不好说。
可诅咒在身,他眼下没法离开莫家庄。而且被召来的东西在这么短时间之内连夺两条人命,其凶残非比寻常,如果魏无羡现在撒手就走,等支援人赶到,也许整个莫家庄已横满一街少了一条左臂的尸首,里面还有几个姑苏蓝氏的亲眷子弟。
思忖片刻,魏无羡心道:“速战速决。”】
苏锦若咬着唇:“这究竟是什么邪祟?”
魏无羡摇头,道:“我从未听闻,或许接下来便会说明。”
苏锦若叹气道:“也不知姑苏蓝氏那些弟子能不能应付这等邪祟。”
魏无羡拍拍苏锦若的肩,安慰道:“放心吧阿若,就算他们不能应付,不还有我在呢吗?”
苏锦若笑道:“嗯!”随即,她收起笑容,垂眸:“阿婴,我最后悔的,就是没在那三个月的时候陪着你。”
闻言,魏无羡脑子闪过一些画面,可也只是一瞬,魏无羡没顾得细想,只是安慰着苏锦若:“阿若,你不必后悔,我们来到这里,不正是让我们改变那些可悲的事情吗?”
苏锦若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啊,一定能改变的!”
魏无羡道:“嗯,我相信你。”
(我打算不写全文,否则太凑字数了,而且很拖不知道得写到什么时候,所以我会在读完大梵山的时候就恢复到抽卡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