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清心灰意冷,整日浑浑噩噩,任人摆弄,从梁国皇宫被带到大祟竟内。
大祟皇宫,大设宴席,百官庆贺。婚礼随行属官二十名,护军四十名,随侍女官八名。喜乐不绝于耳,隆重至极。
长安子民正在围在街道两侧,伸头眺望轿子里的新娘。
待喜轿抬到晋王府时,一双大手握上姜挽清的手,将其神志拉回。
姜晚清望向那个身着红色喜服的男人。

夜色朦胧,满院子的红灯笼,他五官精致在灯光下极为柔和,周围百官依次上前道贺。
美姿仪,翩翩少年郎。他面带笑意,并没有看自己。

拜完天地姜挽清被带到婚房等待,门外两位嬷嬷仍在外守着,生怕在这个关键时刻出了岔子。而姜挽清则一动不动地坐着,安静地等待新郎杨澈招待完百官前来入洞房。
杨澈喝得差不多了才告别百官前往后院,他一身红衣望着门前的两位嬷嬷失笑不已。
杨澈“下去领赏吧。”
嬷嬷“是。”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杨澈从门外走向姜挽清。在距离她一步开外时,他停下脚步不再靠近。
他有些紧张,他很少紧张,但是面对此后陪他一生一世的人还是有些忐忑。
杨澈拔开遮挡姜挽清与他之间的团扇,扇子后的人正哭得梨花带雨。
杨澈愣了愣,他想过很多种,对方是个美人,或是丑人。却从来没有想过是个泪人。
也从来没有想过陪伴自己一生的人不爱他该怎么办?
杨澈瞧见姜挽清的泪后怔了怔,很快又回复如常,他伸手去解姜挽清的腰带,被其侧身躲开了。
杨澈挑眉看她,继续凑上前来,再次被姜挽清躲开。
杨澈“别告诉本王,你堂堂一国公主,没有人教过你如何伺候夫君行床第之欢。”
他话语中尽是取笑和嘲弄,姜挽清蹙起眉,抽出枕头底下的长剑指向他。
杨澈低头看向正架在自己脖子边的长剑,毫不在意地瞥她一眼。
杨澈“晋王妃大婚之夜谋杀亲夫?”
姜挽清“你不要碰我。”
杨澈“从你穿上这身衣服踏进晋王府中,你就已经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为何不能碰你。”
杨澈走向姜挽清,毫不担心她手中的剑会可能会伤到他。这下,反倒令姜挽清紧张起来,杨澈却略过她径直走向桌前,倒了两杯酒。
杨澈“过来,行合卺礼。”
杨澈将酒杯递给过来,姜挽清不肯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姜挽清“王爷…”
杨澈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人,冷笑不止。
杨澈“怎么?”
姜挽清“我心中已有他人,无法与王爷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求王爷不要逼我。”
杨澈蹲下身,伸手碰了碰姜挽清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确定地上的人没发烧后,杨澈坐回凳子上。
杨澈“你可以为他拒绝本王,以命相抵。你我今日大婚,他却始终没有露面,这说明什么?说明比起你,他更愿意自保,亦或软弱无能,你已经被他放弃了,又何必自寻烦恼?”
姜挽清“……”
杨澈见姜挽清不说话,将其扶起。
杨澈“你既然没有选择在这大婚之前寻死,说明你也做出了选择。本王今晚可以不碰你,侍你适应之后再说也不迟。”
杨澈“皇后是本王最敬重的人,他不许本王纳妾,也厌恶别人纳妾,本王不想惹她伤心,在她面前务必履行你晋王妃的职责。”
姜挽清“在她面前?”
杨澈“所有人面前,和睦相处。行了,你睡床。”
姜挽清“……”
原来他是要自己装出一副夫妻情深的样子,姜挽清心中松了一口气。
杨澈“交杯酒喝下去。”
姜挽清“可以不喝…”
姜挽清怯怯地瞧着杨澈,杨澈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没。姜挽清无奈抿抿嘴,接过酒杯正欲一饮而尽,酒杯还没送到嘴边,杨澈便不悦地“嗯”了一声。
他端着酒杯示意姜挽清勾住他的手臂。
是夜,外面喜乐声还未停下,姜挽清躺在陌生的床榻上辗转反侧实在难以入睡,这房里多了一个人让自己感到心慌。
蹑手蹑脚地撩开帘子偷瞧了杨澈一眼,杨澈正撑着额头瞌睡着。
姜挽清见他穿得单薄,起身为他披衣。杨澈忽然睁开他一双清亮的眼,将姜挽清吓了一跳。
杨澈“怎么?怕本王?不敢睡?”
姜挽清“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杨澈“早些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