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到沙发上的手机抗议一般的响了,无意间瞟了一眼手机,居然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而且居然是同一个人打来的,惊讶之余秀一回拨了这个号码。
“喂,请问你是……”
“赤井秀一先生吗?我是优子的经纪人,我们见过的,优子没事吧?我昨天把她送回去后再给她打电话她就一直没回我,上午来拜访也没人在家,优子还好吗?没喝酒吧?昨天怕她往酒吧跑我特意在送她回去后又在楼底徘徊了近两个小时,看她的确没出门才离开,不瞒你说优子的哥哥一向不让她喝太多酒的,我也是会控制她喝酒的次数的,但她还是会偷偷喝酒,想拦都拦不住……”Joe在电话另一端滔滔不绝。
秀一扶额,开始纠结要不要把优子喝酒喝到洗胃这件事告诉Joe。这时听见客厅这边有动静的优子悄悄进入客厅,向秀一做着“我和他聊”的口型,从秀一手里接过了电话。
“Joe,是我,我的手机静音了没听到,不好意思啊……”优子有点心虚的挠了挠头。
“行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Maria Rouse的家人给公司打电话了,说是替Rouse小姐向你道歉。”
“告诉他们不用道歉。Ropp老师和我说了,Rouse小姐罹患精神分裂症已经很长时间,袭击我也是因为发病,这不怪她。”
“还有,你得给Roy Hardwired先生打过电话过去慰问一下。你在机场装心脏病可把他老人家吓坏了,当时身在维也纳的他要不是助理拦着演奏会都不参加了,差点直接飞回来见你。”
“我知道。上次我在Stanton庄园溺水的时候也是,真的是非常感谢他呢。”优子真诚的说。
“还有他之前发表的那些言论,并不是看你不顺眼,而是因为那时你刚刚出道,没什么知名度,他想用他的影响为你创造一些知名度,你可得好好感谢他老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优子回应,“没什么事先挂了吧,我还要给我哥回电话呢。”说完挂了电话。
“说完了?”站在一旁的秀一靠着墙问。
“嗯。”优子点了点头,一点点靠近秀一。
“你干什么?”秀一看着正向自己靠近的优子挑了挑眉。
优子没有说话,继续靠近秀一,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远,用手撑起了墙壁。
这是唱的哪一出?
秀一饶有兴趣的低头看着优子,优子抬起头,正视着秀一,眼神无比勾人。
等等,这个姿势,不太对啊?!
“赤井秀一。”优子紧紧盯着秀一墨绿的双眼,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再缩短。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的事,不许喝任何人说起!”优子的语气不容抗拒。
“我要是说不呢?”秀一略带玩味的看着优子,一转身,两人的位置变换,被死死困在臂弯里的人变成了优子。秀一伸出左手,轻轻勾住优子的下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别忘了,我是个男人。”
优子的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不过还是强装镇定“我记得你说过,要是做出伤害我的举动,尽管攻击你,你绝不还手。”
“哦?我有说过吗?”论翻脸不认账,他赤井秀一还没服过谁。
“你……你…流.氓!”优子红着脸看着秀一。
看着优子满脸通红慌张的样子,秀一忽然感觉此时的优子有点可爱,某个念头从心间升起,秀一一点一点缩短两人的距离,直到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
此刻,两人的内心都有一些想法。
秀一:我应该亲她的额头还是亲她的嘴……
优子:我应该踩他的脚还是踢他的*……
正想着,优子忽觉胃里翻江倒海,一把推开秀一,捂着嘴跑到了卫生间。
“还是不行吗……”秀一无奈叹气,转身进厨房给优子倒了杯水,“这个样子怎么行,明天果然还是留在家里吧。”打定明天绝对不会参加聚会如果问起来就说忘了的主意的秀一在第二天中午看到整装待发的优子后深深体会了什么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诶?秀一你不准备准备吗?昨天你FBI的同事给我打了电话,请我务必把你带过去,现在都十一点了,得出发了。”优子指着表向秀一道。
“……”Bill,算你狠!内心深处已经把Bill砍成渣渣的秀一轻咳了一声,“其实这种聚会不去也没什么的。”
“怎么能不去呢?同事好心请你聚会你怎么能拒绝同事的好意呢?而且聚会可以增进你和同事之间的感情,同事之间的相处可是很重要的……”优子将平时自家哥哥用来劝自己参加同学聚会时的说辞稍加改动成套成套的搬了出来。
“你昨天吐成那个样子,参加聚会身体会吃不消的。”深感承受不住火力的秀一连忙改变方向。
“我没事,昨天吐完已将好多了。”优子丝毫不给秀一喘息的机会,“所以快点换衣服,我在下边等你。”说完拿了秀一的车钥匙下了楼。
“唉……”秀一一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