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对吧?
老板.我就只是个保镖.

演什么戏啊.


阮韵凉耸了耸肩露出无辜的表情.
季子染扯了一下嘴角.阮韵凉是保镖这一职业她当然没有质疑过.只是她对她到底顺从于自己还是江虞烟.确实拿不下主意.
按道理来说.江虞烟起初股份比她多.理应给阮韵凉的东西和报酬比她要多.如果不是结了什么仇恨的话.她还真想不到什么别的理由了.
但.她现在依然对她保持怀疑.
如果自己看不透.她可能就是真的替罪羔羊了.

那我问问你.

按当时的情况.明明是江虞烟比我要更胜一筹.

你为什么还要冒这个险.帮我呢?
季子染从头到尾嘴角都是上扬的.这不禁让阮韵凉心里感到讥讽.都死到临头了才发觉么.
晚了.就算季子染猜出来了.也只能带入坟墓了.
如果你不信我.大可当时拒绝我.

现在拿了好处又来质疑我.

不太好呢.

听阮韵凉这么一说.季子染倒真开始犹豫了.如果自己怀疑错了.那可就真的是冤枉了大好人.
季子染越想越乱.脑子里又一片混乱.
最后后千言万语归于一声叹息.

我会把工资给你.你拿了这钱.去哪都行.别再回来了.

我这里.还挺危险的.
季子染露出苦涩的笑容.

听了她的话后.阮韵凉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季子染已经上去了.带着异样的情绪离开了.
·
鹿苡和徐知忆仍然在对峙.门外的唐昔倒是和王源自然的开始聊起了天.唐昔翻了翻资料,搭话道.
这资料好像没什么用啊.


仔细看看吧.有人都想灭口了.自然是有点分量的.
唐昔闻言,又翻了一遍.仍旧是无果,她转过头看向王源.后者正靠着墙壁,盯着某处在发呆.
你怎么知道是灭口?

那人只是单纯酒驾,赔礼道歉了不是吗?

王源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你信吗?
被问到的唐昔微微一愣,说实话,她的确一开始坚决保持质疑的态度的,可是朴智旻都说了是酒驾.她还能有什么怀疑的地方呢.
朴智旻也是警察,不至于骗她.
我的确就是鹿苡.

系统压根就没告诉过她,自己要是被人怀疑了,要怎么办才好.所以鹿苡手心开始冒汗了.
徐知忆果断的否认.

说句不好听的.

鹿苡没你这么聪明.
也从来不会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一向她都是谨言慎行,渴望被公司得到器重的小员工.
【一直否认就是了,她拿你没办法】
是了,就算徐知忆怀疑自己不是鹿苡,但她也找不到证据来证明她不是.所以只要自己极力否认,她就无懈可击.
谈话最终以徐知忆想休息了告终.
鹿苡和唐昔拿着资料走了,而王源则去买饭了7
嗯,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