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按“约定”端了水盆第一个赶到,进屋子时看见墨渊坐在白浅床边。
他有手轻轻将白浅脸上的一缕发丝别入她的鬓间,后来手也没有再离开,而是指尖抚摸着白浅的眉眼,脸上满是心疼和认真深情。
他注意到有人进入,马上把手缩回去,两手指藏在衣袖下捻了捻。
玄女将他刚才所以的动作看在眼里,只是脸上要做出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在墨渊开口之前她先说道:“墨渊上神辛苦了,司音神君这里就有我来照顾好了。”
“嗯。”他发出一个音节。
“上神……”玄女刚想说她在外面守了一夜的谎言,白浅就醒了。
墨渊赶紧转头看白浅,轻轻扶起她,把温水递到她嘴边喂她,白浅喝了几口就不喝了,墨渊又把水杯移开,让她躺下。
玄女在这里仿佛是个摆设。
终于白浅说话打破沉默。
“谢谢师父救我和离镜,让师父费心了”
“道谢以你自己的名义就可以了,不用带上他,你好好养伤,我不久就把他送回翼界,你就不用操心了。”墨渊冷冷淡淡的说。
白浅觉得他有点严厉,就低头不说话了,玄女这时抓住机会和白浅邀功。
“司音神君你可算是醒了,玄女在门外等了你一夜,你没事就好。”她语调婉转柔美道。
叠风到的时候就见到这幅画面,见她发嗲撒娇的和十七说话,他弃之以鼻,这个装模作样的女子,真是无聊至极。
他放大自己的声音道:“师父,屋子已经安排好了,也找好人照顾他,我们现在就把他送过去吗?”
这离镜都还没醒,看墨渊这架势是要搬走,醒来估计再见白浅就难了。
这当真是大块人心呢,玄女内心喜悦。
“师父,要不等他醒了再让他住进那个屋子里。”白浅还是求情。
“早些将他送过去,省的麻烦。”
看墨渊坚持,白浅也没在说什么了。
玄女在一旁看戏,在叠风的眼里就是她盯着司音不放,他忍不住想要敲她的头,她一个女子一直盯着别的男人看,当真是把他气的不行。
叠风把这归于自己看到伤风败俗的事的失望和气愤,他不知道他这是在吃醋。
叠风在胡思乱想的同时,玄女见无戏可看,就想要看看离镜的狼狈样。
她转过视线去瞥离镜,他脸色苍白,脸上还带着灰迹,额头上有密密汗珠,似是有些痛苦,他一直皱着眉头。
看看这区别待遇,这墨渊连白浅的一缕头发都要“照顾”好,可这离镜就随意的让他躺着就行。
这估计是玄女最开心的一天了,她怨恨的两个人现在都在床上躺着。
见玄女又盯着离镜看,叠风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了,他忍不住想:“她这是什么眼光,十七这娇小的也就算了,可这离镜是翼界有名的花花公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看不下去了,随即看口到:“师父,叠风和玄女先告退了,这就让师兄弟把离镜送到他的屋子里。”
玄女奇怪的看他,见他盯着她,冷冷的看着她,她仔细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