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路上休整,入住到一个农家式的客栈。
温客行和叶白衣在凉亭喝茶聊天,周子舒则是在监督着张成岭练功,芊泠就在一旁看着,没想到,这小子还不错,一口气练了几千次。
温客行老怪物……
叶白衣再没大没小,我保证,我觉得不会同意。
温客行叶前辈,可以了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温客行拿起茶杯一饮而下,重重地放下,终是开口称呼了一句。
叶白衣没吃饭啊,都听不见。
叶白衣挠了挠耳朵,凑近他身边。
温客行叶前辈、叶前辈,满意了吗?
温客行握紧了拳头,再他凑近的那一刻,冲着他耳朵大声喊话。
那声音,把练功的张成岭及看练的周子舒和芊泠的目光也吸引了过去。
他们疑惑地看了过去,温客行忙对他们摆手,告诉他们无事。
叶白衣行行行,勉强算可以了。
叶白衣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一脸嫌弃地看了看他。
温客行勉强?
温客行气得站了起来,眼不见为净,他离开座位,也站在一旁看起了张成岭练功。
他给张成岭指导练功的心法,周子舒想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跟着他的心法,张成岭突然脚步凌乱了起来,气喘吁吁。
见此,温客行急忙过来帮他修复内力,不料却发现他经脉宽阔,天生就是练武的好材料。
叶白衣就是脑子太笨,可惜了天生的好筋骨。
张成岭还处于喜悦之中,叶白衣的声音远远传来,他的脑袋不禁又耷拉了下来。
周芊泠我师父他就是嘴毒了点,没什么不好的意思,你很厉害。
芊泠上前摸了摸小孩的头,鼓励了他一句,他能坚持做到几千次,已经很好了,换做是她,她可做不完。
夜晚,温客行和叶白衣二人正喝着酒,周子舒一直在旁边打坐修炼内力,芊泠则是坐在一旁吃零嘴,而张成岭,早就被周子舒撵去房间休息了。
温客行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又开始对叶白衣冷嘲热讽了起来,叶白衣也懒得计较。
周子舒前辈,老温醉得不轻,我先带他去休息了。
叶白衣去吧。
周子舒泠儿,搭把手。
周子舒欲抬起温客行,却发现自己有点抬不动,便转身准备叫芊泠帮忙搭个手,接过一转头,看到她已经睡着了。
仔细看了看,发现她面前的杯子中有点酒,她的脸蛋也红红的,一看就是喝醉了。
周子舒前辈,我先送泠儿回去了,等会儿再来送老温。
周子舒又把温客行放了下来,拦腰抱起芊泠。
叶白衣你的内伤已经侵入骨髓,接受治疗吧,好好活下来不行吗?
周子舒前辈,不必了,泠儿有您,我也放心了,我也不想变成废人,变成她的拖累。
听到叶白衣的话,周子舒的脚步一顿,回头回答了叶白衣。
周子舒还有,前辈,麻烦你不要把我的情况告诉小泠儿,拜托了。
叶白衣有些不自然,他的情况他已经同她说过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索性,周子舒好像也不是想听他的回答,嘱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