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今日收到了芊泠的信,看到信上的内容,他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吾兄亲启:
哥哥,很抱歉让你这两天担心了。放心吧,我没事,我就是那天晚上在路上碰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他邀请我去他家小住一段时间,没能及时告知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芊泠。”
许是因为确定了她的消息,他也没注意到那信上写的是“他”而非“她”。
他也不去深究这封信的内容是否是真的,他确认了这是她写的,她人没事就行了。
见周子舒下楼之后一脸放松的样子,温客行有些奇怪,拿着那扇子上前问了起来。
温客行阿絮,什么好事呢?
周子舒泠儿来信了,她没事。
温客行来,我看看。
温客行眼睛一亮,忙扯了扯周子舒的衣服,他无奈,把信递给了他。
温客行怎么不提我?
他看了看通篇的文字,语气里是止不住的酸溜溜的。
周子舒提你干嘛?你又不是她的谁。
温客行说不定是未来夫君呢。
温客行嘀咕了一句,却没想周子舒听见了,瞪了他一眼,见没什么事,他越发大胆说了起来。
温客行阿絮,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什么时候把芊泠许配给我?
周子舒许给你?我看你在做梦。
温客行别这样吗阿絮,你看我,长相不错,钱财也不缺,多好。
周子舒不想理他,翻了个白眼,就走下楼去了。
温客行阿絮,阿絮,你别走啊,再商量商量啊。
温客行也同周子舒一样,也注意到了信中的不妥之处,但他也一直记着她说过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必把他人藏着的东西挖出来。
她不好奇他的秘密,那他自然也不会去挖掘她的秘密。
前几天过后,蝎王也是时不时就出去了,他好像开始忙了,她几乎都见不到他,她也试过自己离开,但他不放,宅子外把守的人就把她拦住了,她也出不去。
其实这里也挺不错的,吃的喝的,以及她感兴趣的东西就没有断过,但是她还是想出去,被他这样“养”着,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金丝雀一样,没有了自由。
可,她根本就见不到他,极少数的情况见到,但只要一提离开,就会被他把话题引走。
她在这宅子里待着,自然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许多事。
比如,长明山剑仙叶白衣——也就是她师父,下山来到了岳阳派的大门口,把山河令还给高崇,答应在英雄大会之后荡平青崖山鬼谷。
比如,高崇连夜带人闯进喜丧鬼的府邸,当场杀死了47个鬼谷弟子,并把喜丧鬼生擒了。
比如,叶白衣与周子舒、温客行在客栈中结识。
又比如,叶白衣和温客行得知了周子舒的伤势,伤势严重,或许只有两年的活路了。
她坐在院子中,一颗一颗把葡萄送进嘴里,一遍暗自下定决心。
既然阿蝎都经常不在,那她也无所谓陪不陪了,反正已经这么多天了,她是一定要离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