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周子舒满身疲惫的回来,他蹑手蹑脚地走进芊泠的房间,看到她已经进入了梦乡,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
妹妹还在,真好!
为她盖好被子,他这才轻手轻脚地出去,可他刚准备睡下,突然感觉有些耳鸣,于是立刻打坐运气来修复内伤,不出片刻,他的额头便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但他死死地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房间紧挨着妹妹的房间,不能把她吵醒了。
彼时,隔壁的屋子里传来箫声,他感觉自己的痛苦在慢慢减少,元气也在慢慢恢复,趁着这段时间,他赶紧进行调息,很快便恢复了。
而在他对面的屋里,直到见到房间的蜡烛熄灭,温客行才把箫收了起来。
温客行阿絮,小泠儿,起床啦!
一大早,温客行就敲响了那挨着的两个屋子的房门,这边敲喊一下,那边敲喊一下,直到屋里的二人洗漱完出来。
周芊泠温客行,这么早叫我们起床干嘛?
温客行我发现了一个很美的地方,我带你们去看。
芊泠还是迷迷糊糊的,显然还没睡醒,她的眼睛还是半眯的状态,说出来的话像是在撒娇一般。
看着她如此可爱的模样,温客行有些手痒,那只蠢蠢欲动的手慢慢抬了起来,落在了那柔软的发顶上。
刚放上去,他感觉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不用想就是周子舒,没办法,被盯多了,他都有经验了。
周子舒磨磨唧唧的,到底走不走?
周子舒的眼神锐利,那刀子般的目光紧盯着他手,见他不为所动,催了起来。
温客行这就走。
温客行恋恋不舍地放下手,走在最前面带路,周子舒立刻走在了芊泠身边,只待温客行要走到她身边时,挡在他们中间。
别说,温客行还真这边来一下,那边来一下,不管他多快,周子舒总能快速拦在他们中间。
这两人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
这是芊泠此刻的想法,看着这二人的幼稚行为,她简直笑了一路。
樊越楼四周景色优美,湖光山色尽显在那悠长的回廊与凉亭之间,站在楼上,登高远眺,颇有“一览众山小”的意味。
三人来到楼上,周子舒眼尖,远远就看见了那白发苍苍的安吉四贤在凉亭里,一人抚琴,二人吹笛,一人舞剑,怡然自乐。
温客行向他们讲述了安吉四贤的故事,他们兴趣相投、互为知己,十五年前结伴退出江湖,隐居于竹林,一直陪伴着彼此。
此等知己情,着实令人羡慕,周子舒不禁回想起了他和温客行之间一路上亦敌亦友、相伴相杀的过程,心底百感交集。
周芊泠所以,哥哥,温客行,你们一定也要像他们一样呀。
周子舒谁想和他一起呀。
被妹妹点明,周子舒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就说起了反话。
温客行阿絮,我是真把你当知己的。
温客行注视着他,异常认真,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己,他真的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