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菱为芊泠诊断着,越是诊断她的表情越严肃,随后为她施了针。
林菱这个毒从来没有见过,我得去翻医书找找方法,我先把毒暂时封住了,以免继续扩散。
陆绎谢谢。
林菱不必了,我会尽力的。
陆绎和袁今夏替林菱挑水、做饭、摘草药,让她得以安心找方法、来实验。
次日,陆绎照例端着药走进了房间,却发现床上没有人了,他着急地放下药,就准备出去找。
朱芊泠陆绎。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绎转过身,发现芊泠站在一旁的窗边,他立刻走上去,抱住了她,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陆绎你终于醒了。
袁今夏听到动静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于是她果断地又跑了出去。
袁今夏林姨,芊泠醒了。
林菱放下书立刻走了过来,她替芊泠把了把脉,发现她的情况更差了。
陆绎怎么样了?
林菱比之前更糟糕了。
朱芊泠大夫。
林菱叫我林姨就好。
朱芊泠林姨,我能沐浴吗,感觉身上脏脏的。
林菱可以,今夏帮一下,我先离开了。
袁今夏好,我去烧水。
袁今夏去烧水,芊泠也想去,陆绎便馋着她也一同过去了,小心地扶她坐下后,让她靠在了自己肩上。
朱芊泠陆绎,今夏,能认识你们真的很高兴啊,这一路上麻烦了你们不少,真是不好意思了。
陆绎不是麻烦。
袁今夏我们是朋友啊,怎么能说麻烦呢?
芊泠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脚一晃一晃的,苍白的脸上满是笑容。
朱芊泠今夏,我这里有块令牌,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拿令牌吓走他们。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令牌交给袁今夏,袁今夏不收,她强硬地塞到了她手上。
朱芊泠把我当朋友就收着。
袁今夏我不想要令牌,我想要你好起来后亲自为我撑腰。
朱芊泠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今后的路只能你自己走。
对袁今夏说完,芊泠又抬起头看向了陆绎,而他这时把手上的琴弦取了下来戴在了她的手上。
陆绎送给你,还有,我想听你好起来跟我说话。
朱芊泠我怕不说就没有说的机会了。
陆绎一定会有的。
朱芊泠有也好,没有也好,都罢了,陆绎,以后你一定要记得按时吃饭啊,能够遇见你,这个世界值了。
没等陆绎回答,水就已经烧开了,陆绎接好、兑好水,袁今夏去拿了林菱交给她的衣服。
沐浴完,芊泠穿上了林菱为她准备的衣服,那是一件大红色的衣服,从房里出来的她美得跟画一样。
明明就在眼前,但又感觉随时会消散。
朱芊泠好看吗?
芊泠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突然,她吐出了一口鲜血,紧接着倒在了地上。
陆绎芊泠!
袁今夏芊泠!
陆绎赶忙上前抱住了她,用衣袖为她擦拭着嘴边的血迹。
陆绎你别吓我。
朱芊泠陆绎,再帮我一个忙,帮我和父皇说,女儿不孝,不能伴他左右了。
陆绎好。
陆绎答应的那一刻,芊泠的眼睛闭上了,手也从他的手中滑了下来。
袁今夏从来没见过陆绎落泪,而此刻,她见到了,原来,他不是不会哭,只是没有到他伤心的时刻。
林菱我找到了。
当林菱高兴地走进房间时,房间里充满了哭声——不加掩饰的哭声,以及,压抑的哭声,她无力地靠在了门框边。
林菱明明,我已经找到方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