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玄与四人正式认识了一下,而后谢霄就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与袁今夏昨日的险境。
谢霄而且,昨日今夏答应我了。
说完,谢霄一脸骄傲,猝不及防袁今夏一巴掌就打上了他的头。
袁今夏还是少说话吧你。
虽然被打,但谢霄依旧一脸笑容,抱着头还不忘递给陆绎一个挑衅的笑容,似乎在向他炫耀:我也是有媳妇的人了,你个单身狗。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谢霄的话,陆绎今日有些睡不着,他轻手轻脚地站起来,默默地把谢霄身上的衣服拿起来帮芊泠盖上,然后便走出了木屋。
(谢霄:你礼貌吗?)
朱芊泠这是?
听到声音,陆绎停下手中把玩手绳的动作,转过身来。
陆绎这是我母亲送我的,怎么出来了?
朱芊泠就是突然醒了,看到你出来,我就跟过来了。
陆绎抱歉,把你吵醒了。
朱芊泠没有,不是你吵醒的,怎么了,是有心事吗?
陆绎缓缓说起了自己的故事,他从不对人说起自己的故事,但对着她,他很荣意就脱口而出了,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小时候他的母亲经常给他弹《桃夭》,这便是先前他对这首曲子很敏感的原因。有一天,陆廷——也就是他的父亲特意早早归来陪伴母子二人,那一天他真的很开心,只是他没想到,上一秒一家三口还很幸福,下一秒母亲便被突然闯入的黑衣人杀害,自此之后,他就一直把那染着母亲鲜血的琴弦当成手绳带在身边。
陆绎话刚说完,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了,他只愣了几秒,然后就闭上眼睛把头抵在了芊泠的肩上,也伸出手环住了她。
这么多年,他真的很累。
芊泠是在陆绎的怀里醒来的,一睁眼便是四目相对,她突然感觉脸很热,立马站了起来。
陆绎小心些,别摔了。
她面对着墙站着,不敢看他,鬼知道她现在有多尴尬,安慰别人竟然安慰得睡着,恐怕也只有她了吧。
这时,谢霄和袁今夏匆匆忙忙回到小木屋,让几人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倭寇已经发现了他们,很快便会追来的。
话音刚落,哨声再次响起,发狂的村民们朝着村民赶来,几人连忙把房门关好,而蓝青玄却趁机从窗边跳出骑着马跑了。
眼见房门就要被撞开了,芊泠忽然发现了桌上的花,她立刻把花分给几人,要他们插在头上,虽然都有疑惑,但都照办了。
很快,房门被撞开了,但狂人却没有攻击几人,几人连忙趁着这个时候跑远了。
袁今夏芊泠,怎么带束花他们就不攻击我们了?
朱芊泠我方才发现花的气味同这些发狂的人所携带的气味是一样,具体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直觉吧。
袁今夏厉害厉害啊,但不得不说,谢霄大人你们这个造型好丑啊。
袁今夏还在笑着,蓝青玄带着族长一行人来了。
蓝青玄我已经向族人们都解释清楚之前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