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那场包厢里的闹剧,金泰亨和秦浅的婚礼也便草草了事了。
事情的最后,郑号锡走进房间,看着朴智旻的伤势严重,想要出言向闵玧其讨个公道。
闵玧其也是气疯了,管不了那么多,竟然朝着郑号锡也挥起了拳头,最后还是被秦浅拦了下来。

“郑号锡!算了…”

郑号锡虽说看上去文文弱弱,可也不算是什么会平白吃了亏的人,想要还击却被朴智旻出声叫住。
朴智旻艰难起身,走出房间。
转角前却在门口驻足停下,沉默许久,最后缓慢回身,看着身后狼狈的女人,吐出了四个字。

“新婚快乐。”
这场闹剧,是时候该收场了,朴智旻,也是时候该把他的女孩,归还人海了。

………………
秦浅身子不适,陪着金泰亨走了几个简要的婚礼流程后便被他派人送回了金家,而金泰亨则是继续留在宴请上周旋来宾,直到深夜一两点钟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回家。
金泰亨一路上开的很快,他特别害怕自己一回到家中,那女人早已不在,可却还是在焦急地归途中将车停在了巷口的一处花店门口。
这花店,一年四季,一日二十四个钟头,都是开着的。
门架上的风铃伴着晚风飒飒作响,不算大的木门周围摆满了玫瑰花,而一罐棉花至于其中,却显得尤为素雅。


“小浅?”
男人一回到家便直奔卧室,而那女人正平躺在床的一边,双手搭在胸前安然睡去,却还不忘为金泰亨留下一盏光线微弱的夜灯。
金家不大,一室一厅,更没什么下人,平日里都是金泰亨一人住着的。
金父,也就是上一任警厅厅长曾为金泰亨留下过一处别墅,可他却很少去住,一直闲置着。
金泰亨总想着,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住着那么大的房子难免心里落空,倒不如小的温馨。
可秦浅的到来就像是为他那无尽空虚的夜填上了一盏不胜明亮却足矣温暖他心怀的夜灯。


“小浅?”
金泰亨再次压着嗓音轻声呼唤,而床上的女人却依旧丝毫未动。
想必是睡着了吧,金泰亨想。
他将手里的捧花放在床头的架子上,长舒了一口气,脱掉外衣,简单的洗漱过后,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
秦浅已为他留出了大半的床榻,可金泰亨躺在秦浅身侧却依旧觉得喘不上气来。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像是教堂下等待洗礼的教徒,气氛安静。
金泰亨怎么睡得着,即便他早已疲惫万分。
他斜着眼睛看了看身侧的女人,忍不住缓慢偏过头去,试图将头依在秦浅的肩膀,动作小心翼翼,却完全没有看到那女人已缓缓睁开的双眼。

“泰亨…”

女人突然出声,着实吓了男人一跳,他迅速直过身子,尴尬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还没睡啊……”
金泰亨轻咳一声,故作轻松的开口问道,他不敢回身看那女人,只是目光定格的盯着一片花白的天花板。
而秦浅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二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静。

“小浅,你……!!”

正当金泰亨紧张地试图再次开口时,身旁的床榻却突然一沉,一个小脑袋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肩头。
金泰亨瞬间屏住了呼吸,身上甚至还带着些细碎的颤抖。
而一旁的秦浅却什么都没有说,就那样靠着他。
许久,完全将身子侧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了金泰亨的胸前,声音很轻。
“金泰亨…要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冷冷代替着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