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低吼一声,抬起龙泉剑就利用《一剑飘血》快速斩出两剑。
火红的剑气带着杨尘的愤怒斩向两女子,杨尘早已能轻松斩出两剑,所以这两剑不但速度快,而且伤害也不小。
两女子分明被杨尘所使用的剑技给惊到了,她们忘了防御,一下子便被杨尘的剑气击倒在地。
此时的两女子衣裳褴褛,口中吐着鲜血,狼狈不堪。但杨尘已被她们伤透了心,根本不给两女子喘息的时间,又挥着龙泉剑朝两女子击来。
一旁的张涵看到,瞬间怒红了眼,怒吼一声便朝杨尘扑来。他一边催动阵法,一边使用武技朝杨尘攻来。
但杨尘比张涵更快一步。
两女子虽然被吓到了,但还不傻,还知道要防御。于是她们连忙联手用灵气化成一道护盾。
来到两女子面前,杨尘突然向上一跃,跃到半空中,杨尘将剑高高举起,接着顺势而下,朝那脆弱不堪的护盾砍去。
剑砍在护盾上,仅仅停留了一两秒钟,护盾便轰然碎裂。
但两女子分明是被吓傻了,瞪着眼,张着嘴,连逃跑都忘记了。
好在还有张涵以及他的阵法,杨尘还未碰到两女子,就被张涵的攻击给逼退了几步。
此时的玄武甲被阵法所牵制,杨尘已经没有了防御的法宝,只能与张涵一对一。
这张涵毕竟是七层巅峰,经验、根基之类的都比两女子强。而且张涵还是张家的人,这点是杨尘完全没有想到的。
张涵从他的随身纳戒中拿出一把长剑,直指杨尘,杨尘则被这行为搞的有些愠怒。
张涵冷笑一声,剑仍不放下,说道:“杨尘,你得罪了贯城的两个大家族,即使有谢家护你,你以为你能活多长?”
杨尘有些愠怒的脸上浮现几分疑惑,问道:“就算我得罪了陈家和饶家,也没得罪你张家吧?而且谢家要护我,又是怎么回事?”
张涵的脸上出现一丝惊愕的表情,但仅仅一会儿,脸上又变得讽刺起来:“杨尘,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不懂,你看不起我呢?!”
他越说表情越为狰狞,似乎是认定了杨尘在故意侮辱他。
张涵怒吼一声,双手再次结了一个手印,场中立即出现数十柄灵剑。张涵双手向前一伸,那些灵剑便尽数朝杨尘飞来。
他本人自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在灵剑后伺机出手了。
杨尘脸上略过几分不屑,将不远处的玄武甲召回,让其护在前方,自己则去处理那吓傻了两女子。
张涵看到玄武甲挡在自己前方,怒火更加中烧,但怒火中仍有贪婪和一丝忌惮。
灵剑的攻击对于玄武甲简直如挠痒痒一般,对此,张涵看得是牙痒痒,对玄武甲是又爱又恨。
而且他还不可能去偷袭杨尘,因为只要他想偷袭杨尘,玄武甲就会过来自动护主。
张涵眼中闪过几分厉色,抬手猛地将剑砍到了玄武甲上。玄武甲猛地一震,将张涵震了回去。
张涵被震得虎口发疼,体内似翻江倒海,剑都握不稳,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此时的张涵看向玄武甲的目光愈加狂热,恨不得马上就将玄武甲抢过来为己用。
贪婪蒙蔽了张涵,他嘿嘿嘿地笑着,猛地一跃到了玄武甲上,死死抱住玄武甲,玄武甲竟一时没有挣开张涵。
张涵趁这小点功夫,将自己的手割破,任其血流到玄武甲上,那血哗哗地流着,张涵已经脸色惨白,但张涵认为此举定能让玄武甲重新认主。
此举肯定无法让玄武甲重新认主,但竟然拖住了玄武甲,玄武甲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另一边,杨尘来到被吓傻的两女子前,露出丝丝微笑,说道:“谢姑娘,俸姑娘,念在以前是队友的份上,你们各交一枚令牌即可。你们要知道,按规则来,我是可以拿走你们各三枚令牌的。”
两女子颤颤巍巍地对视了几秒后,下定了决心,将令牌给杨尘后便连忙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此地。
两女子一离开,杨尘脸上的微笑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面容。
杨尘转过身朝正在做疯狂举动的张涵走去,看到张涵的做法,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杨尘右手轻轻一握,光芒黯淡的玄武甲立即重放光芒,将张涵狠狠震了出去。
此时的张涵已经失血过多而虚弱无比,已经没有了一战的力气倒在了地上,张涵此时才明白过来那玄武甲定是玄阶以上的宝物,不然干嘛自己滴了那么多精血还不重新认主。
杨尘将玄武甲收回,独自持剑走向已无战斗力的张涵。
杨尘来到张涵面前,缓缓蹲下,面对面盯着张涵狠狠看了几秒。张涵心里慌得不行,但他表面还是装作镇定,他也不知道杨尘到底要对他做些什么。
盯了一会,杨尘突然收回了目光,笑了一声,但不知这是自嘲还是嘲讽。
杨尘开口了:“张涵,我实在想不到你有什么信心,难道我的一些事迹张家没给你提起?”
张涵愕然,有些想不通,他确实想不通仅仅炼气六层的杨尘能有什么事迹,
看着张涵不解的表情,杨尘又笑了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涵,说道:“两枚令牌,拿来吧,我不想再动手。”
张涵一听这话就恼了,带着怒气问道:“为什么那两个女的你只要了一枚?!凭什么?!”
杨尘倒是有耐心,说道:“你是主犯,为何不能多拿?况且如果按照规则来,我是要拿三枚的。”
张涵突然自嘲地笑了笑,说道:“这就是一个胜利者的仁慈?呵呵呵。”
说完,就掏出两枚令牌丢给了杨尘,随后,他怨毒地看了杨尘一眼,走了。
他知道杨尘会放他走,杨尘确实也想将张涵放走,不然留着再组队也是个隐患。
“这小子不错,他那件甲也是个好宝贝,只是如果没有那甲拖败了姓张的小子,你觉得这小子会赢?”
“会,绝对会。这小子的本事可是真真练出来的。我想,那剑意很有可能是他的。”
“怎么可能?”
“你没感受到,那小子身上有剑老头的气息?”
“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