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疑惑的是,这杨尘不满十六岁便有炼气六层的实力,最主要的是,杨尘没有加入任何民间势力,也就是说,他是一个散修。
可以说,张涵他们几人能如此年轻便有这般实力,与他们加入的民间势力有着不小的关系。
而杨尘才不满十六便能走到这个境界,这真令三人有些震惊。
三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张涵问道:“杨兄,你这实力可让我震惊啊。我若在无宗门的情况下,我现在可能也才炼气六层。而杨兄在没有宗门的情况下就达到如此,真是让人惭愧啊。”
谢臻和俸宁两人都对视了一眼,尴尬地笑了两声。
被张涵这样一说,杨尘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杨尘想到了个理由,打破了这气氛:“其实吧,我是受过高人指点一二,才能在这个年龄达到这个境界。”
大家听后,脸上的尴尬之色消退许多,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随后,杨尘说道:“既然大家已结成同盟,那就齐心协力,携手并进吧。”
张涵礼貌地笑了笑,说道:“好,那我们就携手并进吧。”
两位女子比较腼腆,只是在一旁小声附和着。
众人结束了聊天,一起向终点出发。
路上,那两个女生的关系似乎很好,一路上小声聊天,也没做任何防备,倒像是来游玩的。
杨尘与张涵看到两个女生的行为,只是无奈地对视了一眼,继续赶路。但两人心中,对周围的防备又加深了许多,毕竟这两个女生也不做任何防备。
虽然他们走了这么一段路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但不代表后面的路会一直平静下去。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杨尘的顾虑稍微减弱了些许,杨尘长呼一口气,心里的问题终于可以问出来了。
杨尘拍了拍张涵的肩膀,对他说道:“张兄,此处较为空旷,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而且离三天的期限也还早,不如休息一下吧。”
张涵只是稍加思索,便同意了杨尘的提议。他叫停了走在前面的两个女生,示意她们休息一下。
一行人就地坐了下来,两个女生都没有再聊天了,而是在一起修炼。
杨尘刚坐下来,便迫不及待问出心中的问题:”张兄,你能给我介绍一下民间的宗门吗?我毕竟只是散修,不懂这些。”
张涵点点头,说道:”其实这民间的宗门,就是一个帮助人们在修炼上作启蒙作用的势力。这些宗门很小,甚至不及一些家族。但比起家族,这些宗门对于修炼更专业。大多数宗门只有筑基修士,只有少数宗门会有金丹修士坐镇,但那样的宗门,至少也是八星宗门了。”
杨尘思考了一会,便又问道:“那这些宗门图什么呢?”
张涵继续说道:“一般来说,这些宗门收弟子无非就是家族成员或江湖上其他地方的人。宗门帮这些人提高修为,能进入大宗门的就送去大宗门,进不了的,是家族的的就送回去,顺便收一笔费用。其他地方收来的,能送回去就送回去,不能的,就留在宗门效力。而这些宗门,大都扮演着镖局的角色。宗门也靠着在江湖的生意传承下去。”
张涵说完了,杨尘还在思考中,他觉得,有必要的话,他会挑一个合适的民间宗门送妹妹进去。
就在这聊天之际,旁边的一棵巨大的古树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虽然这声音极其细微,但还是被杨尘捕捉到了。
杨尘急忙起身,看向那棵古树,心中消退的顾虑顿时出现。
张涵见状,也急忙起身看着周围,但是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两个女生也只是被吓了一跳,当她们什么都没看到时,幽怨地看了一眼杨尘又继续修炼了。
张涵微微皱起眉头,眼中的疑惑之色出现,不解地说道:“杨兄,怎么了?我见这并没有什么可疑的。”
杨尘的眉头紧蹙,紧紧盯着那棵树,看了一会儿,杨尘的眉头顿时松开了,转过身来打算继续休息,但转身的那一刻,他轻轻说了几句话。
张涵只是心生疑惑,也跟着坐了下来。
此时的古树上,一个面相粗犷,身材健壮的男人松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杨尘的警觉性很高,他只是微微挪了下身子,便被杨尘发觉了,还好杨尘只是怀疑。
不过这男人有冷笑起来,他可是炼气巅峰,想要抢夺这几人的令牌,简直不要太轻松,他刚才紧张,只是怕有些麻烦。
健壮男人准备了一下,看着四人已经放松了警惕,便纵身一跃,向当头的杨尘扑了过去,因为他觉得这杨尘是最弱的,最好下手,但下一秒,他后悔了。
当健壮男人跳出古树的那一刻,杨尘的嘴角就泛起一丝冷笑,他猜的丝毫不错。
杨尘拔出剑转身连斩出带着剑意的三剑,杨尘不屑用剑法。
而一旁的张涵,也是在那一瞬间一拳轰出。
健壮男人压根就没想到会有如此情况,一点防备都没有,很轻松地被杨尘和张涵给击中了。
健壮男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在他觉得,杨尘是绝对不可能发现他的。
一旁还在修炼的两个女生看到了这一幕,也是连忙起身,张着小嘴惊讶地来到了张涵身边。
健壮男人还想起身反抗,但他瞬间感到脖子上一凉,又重新躺了回去。杨尘将龙泉剑横在了这个男人的脖子上。
健壮男人看着杨尘,眼中都是怒色和不服,但是敢怒不敢言。
张涵用惊讶的语气说道:“杨兄,你这也太厉害了,果真被你猜到了,还好你提醒了一下,不然被他偷袭到了,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们了。”
杨尘只是微微一笑表回应,继续看着那张充满怒气和不服的脸。
毕竟被自己认为最弱小的人打败,这是非常丢脸的,而且还极其不服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