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裁已经跪了三天了……”
我叫白衾,这名管家口中所说的夫人。
至于为什么我家那傻逼总裁要跪三天,我大概记不清理由了,可能是他作死往我奶茶里面加芥末,也可能是把我讨厌的葱花放进我的早餐里,或者是他又一次将我的花用除草机给当草割了……
太多了,记不清楚了,我干脆放弃思考。
听着管家小心翼翼的从门缝扒拉出头看着我,我的手微微一顿,心中生出一丝不忍“走,问问他知错了吗。”
管家顿时明白我的意思,赶紧为我带路,当走到大厅时,原本该是我那个傻逼老公跪的地方竟空无一人,“cnm,姜然你个der!死出来!”空荡的大厅里传着我的回音,保姆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急忙跑来大厅,“夫人,有何吩咐!”
好家伙,这声音忒大,我放下捂着耳朵的手,面无表情的挥手让他们原地解散,而后叫来管家,“你不是说他跪在这里三天了吗?人呢?你也想去跪!?”我死死的揪住管家的耳朵,朝着他的耳朵喊“夫人,耳朵揪着,您手疼,别了吧……”
呼,也是,我松开揪耳朵的手,正当管家松了一口气时,我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松什么气?现在立刻马上,麻溜的滚去给我把姜然从不知道那个地方给我扒拉出来!”
“夫人,总裁来了。”
才刚说完,腰间一紧,我的腰被揽住了,“怎么了,小丫头想我了?”
姜然轻轻的将头埋在我的肩窝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肩膀上。
“咦惹,你好脏。”
我毫不犹豫地推开姜然,然后后退了一步,大概是怀中落空,姜然的眼神突然变了,可怜兮兮的望着我“www小丫头你不爱我了,以前那个会主动求我抱抱的小丫头去哪里了?”
“去死了,再说,以前不都是你求我抱你?颠倒黑白。”
毫不犹豫的拆台,我已经感觉得到气氛一度尴尬。
“夫人,总裁,要不你们去散散心,正巧今天有一个宴会……”管家大概是受不了狗粮吧,壮着胆子开口道。
“切,不去。没意思。”我一听又是这些无聊的宴会顿时失了兴趣。
“www,小丫头你就去嘛”
“为什么?不去”
“去”
“我不要”
“小丫头你就别犟了,算姜然我求你了,你就去吧”
说完便要跪下来“叫你去你就去,别不识好歹的逼我跪下来求你。”
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姜然,死要面子。我嗤地笑
出声来,“那,既然小然子那么希望本宫去,那本宫就考虑考虑吧。”我伸出手摆在姜然面前
“喳——多谢娘娘厚爱。”姜然接过我的手,顺势将我搂在怀里,然后一把将我抱起,让我坐在他的臂弯。
“娘娘你吃过早饭了吗?”姜然幽幽开口问道。
“好家伙,小然子你要说我重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我偏过头去看着姜然,然后扯了一把连他妈都舍不得动他的头发。对着他的耳畔说道:“你敢说我就敢薅秃你”
介于之前好几次我把姜然姜大总裁的头发剪成了当今小学生流行的社会蘑菇头之后,姜然便由此产生了恐惧,勒令我不准碰剪刀。
姜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仿佛陷入被剪刀支配的恐惧,然后又变得煞白,最后又转为平静“哈哈哈,娘娘您是在逗小然子吗?娘娘可轻了。”
看着姜然这态度180°转变,我忍不住出声道:“姜然你脸是调色盘吗?一会黑一会白的”
“……”
姜然觉得很害怕,抱着自家丫头的手微微石化。
白衾觉得很江西(想想看江西简称读音),揪着自己傻逼总裁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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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是在郊外举行的,我想不明白这举办宴会的主人是不是脑子有病,马上都秋天了,还到这些破地方来办宴会。
我看着那群阔太太在讨论着不知道什么国家大事,我也不想去听,正准备溜走时。
“哎,这不是姜夫人吗?怎么有心情来这里,还不同我们打些招呼,架子可不小啊~”看着隔壁不知道隔了多少条街的哪家隔壁老王阔太太,像蛆一样扭过来,我嫌恶地打量了她一下,一张脸勉强凑合,只不过这身材?穿得怎么露骨合适吗?“这位,王太太,还是李太太,管你什么太太啊!”我没理由的暴躁起来,然后想着这里还有其他人,
不可这样,便又降低了声音,用手指绞着一撮头发,“这位太太,您穿旗袍开到大腿根是要去做妓女吗?况且,我和您不熟,还有,您算什么?”
大概是我说的话有一些伤人,那名太太如花一样的笑容瞬间蔫了下来,甩着帕子走了,大概是去找他家那不中用的老公嘤嘤嘤哭泣了吧。
其他的阔太太也愣住了,他们虽然也不看得惯那名隔壁老王的太太,但是却碍于面子也就眼睛一闭过去了。
“那个,姜夫人,能一起坐吗?”
“随意”我拿起一只茶杯,抿了一口杯中温度泡得正好的英国爵士红茶,享受地迷起眼睛。
“那个,姜夫人,您的丈夫去哪里了?”
吃着蛋糕的手微微一顿,我放下手中的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说道“管他呢,不在乎就算了。”
我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又很好的将他隐藏起来,其他人大概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些,立马转移开这些话题。
下午茶点完了之后,我起身去了马厩,那边正在比行着不知道什么比赛,怪有意思的“管家,快去把我的马术服拿来。”
“夫人请去那边换装。”管家拿来马术服递给我,示意我换衣室在哪。
换好衣服之后就真的一身轻松,除去了厚重的晚礼服,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我把头发束起来,“死姜然,这么久都不见他,活腻了吧。”
管家牵着马过来,扶着我骑上马,“死姜然到底去哪里了?!”
“夫人,姜总让我转告您,骑马完了之后他在宴会开始之时等候您的到来。”
“切。”
黑马的鬃毛在风中飘着,偌大的林场也就我一个女生,姜然也真是心大,要是这些话可以杀人,我直接将姜然凌迟了!
他到底去哪里了!
晚上的宴会开始了,灯一个接一个的亮起来,看着这些刺眼的光芒,我忍不住吐槽,谁tm眼睛不瞎都被这些灯给闪瞎了,正当我想一个高跟鞋砸碎离我最近的一盏灯时。一束忒刺眼的光照到我身上,主持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姜然的名字。
好家伙,姜然?姜然!
手中的高跟鞋微微一顿,我看见姜然捧着一束花向我走来,“这是要给我出殡了?”
出于条件反射,我将我的高跟鞋猛的砸向姜然,好家伙,高跟鞋立马砸在姜然的前面,姜然猛的一顿,停住脚步,看着我的眼神微微裂开,气氛凝重了几分,一旁的人都不敢说大声些。
姜然弯下腰,捡起我的高跟鞋,然后抬起我的脚,将高跟鞋穿在我的脚上,“小丫头,你下手挺猛啊……连老公都砸。”
“你去哪……里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姜然突然双膝跪地,“哎,不是,应该是单膝……”我小声的说道,“c小丫头,别拆台。”我看着姜然即将崩塌的笑容,强颜欢笑。
姜然从花束里拿出一个戒指盒,打开之后是两枚戒指。好像是叫什么——『鲸生永随』这款戒指好像我和姜然提起过,也只是那随口一提而已,也没想到他会记住。
“今天是白衾夫人与姜然姜总裁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据说这一天姜总已经准备了365天,今天这个日子终于到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主持人不适时的声音传来,我眉头一皱,什么时候?结婚纪念日?一周年?
好吧,我忘了。
我无视姜然,直径走向主持人,然后一把将话筒夺过去,“咳咳,我是白衾,姜然的夫人,感谢大家此次前来参加,非常感谢。”我鞠了个躬,然后望向姜然,姜然已经站起来了,那目光都没离开我,这让我感觉挺好的,“那么,姜总,您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戴上这一枚您已经预谋不知道多久的戒指呐?”我坏笑一声,目光对上姜然的眼眸。
“白衾小姐,不要着急嘛。”姜然走到台上然后拥住我,戒指有一些冷,但姜然的手抓着我,好像,有一些暖啊。观众席上响起阵阵掌声,我老脸一红,羞死个人。
华尔兹音乐响起,姜然做了一个绅士礼向我伸出手,我也同样提起裙子做了回敬,将手搭在他手上,伴随着音乐的旋律,我觉得,这一天好像也挺好的。
“小丫头想什么呢?”姜然低下头吻在我的额间,“想你怎么死”我毫不留情面的回答。
“噗,小丫头还是小丫头,怎么都不会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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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你说为什么我要让你跪三天啊?”我躺着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
“因为,我弄坏了你的口红还有,,,偷吃了你的蛋糕。”姜然说这话居然没有一丝的忏悔。
“好啊,看我不打死你!还有你为什么不跪三天呢?”我装模作样的想去打他,姜然一伸手将我禁锢在他结实的怀抱里。
“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舍得呢?”
“因为你爱我”姜然停顿了一下,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嘴唇,我一楞,脸一红,呆住了。
“因为我也爱你。”
“晚安了,白衾夫人,晚安我的小丫头。”姜然替我掖好被子,拉下了夜灯。
“我也爱你,姜然。晚安啦,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