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牵红线;二拜高堂,黄泉见;夫夫对拜,来世与君见。
你看,台下都充作宾客,你听 喧骂便算是道贺,终归不欠也不赊,此生尚余这一刻,只是你我。
傻蛮子,到了奈何桥边,千万把红线拽住,别让我走丢了……。
枪声做喜炮,鲜血染红袍,灯笼当花烛……墙上婚书仍依旧,红线牵紧黄泉路遥。愿黄泉地下三生石,奈何桥饮孟婆汤,你俩生死相随,百世长安。生则同命,死则同棺。
秦书:如果……如果我们都能活着离开衡阳,我就跟你成亲。
水三:你……你说真的!你跟我回老家吧!在祖宅里拜堂,我让族长把你写进家谱里,让祖宗都知道。
秦书:你真是个老古董,现在哪还有拜堂成亲的。
水三:你不懂,我们那老一辈的人都说,这夫妻拜堂叩首才算牵了红线,就算以后一个先死下了黄泉,也有红线牵着,到了奈何桥就再走不远了,另一个还能寻到他,来生还做夫妻。
秦书:那……那都是迷信吧,文明社会不承认。现如今得去领导那领了结婚证明才算夫妻,不然说反悔就能反悔。
水三:好不容易才成了夫妻,干什么反悔!
干嘛非得这样啊?我就想好好活着都不行么?不行么!
我们都太胆小了,乱世里不敢起义,民国了不敢做军阀,太平盛世里不敢说我爱你。很羡慕水三和秦书的爱情。纵然不被众人所承认,却成全了自己。但太多太多人是很胆小的。不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说一句我喜欢你。
水三:秦书……秦书……我是水三儿……是南蛮子……你不记得我啦……我早上还抱过你……乖娃……你不认识我啦……
秦书:我不认识你……
水三:乖娃,快出来,别坐桌子底下,地上凉。
秦书:你别打我。
水三:我……我他娘打我自己!你看,我不打你,我打我自己也舍不得打你,我该打!我他娘的该死!
秦书:你别打啦!
水三:秦书?你认得我了是不是!
秦书:别打了,会疼,特别疼。
水三:是挺疼,你给我揉揉吧。
秦书:还疼么?
水三:揉这儿吧,我心疼。
这世界哪还有闭着眼睛做梦的地方啊。
何必奢求命运垂怜施舍 ,
想来最远无非生死契阔。
我们终会轮回至于睽阔
相逢一瞥然后擦肩而过
你是否会回头停驻片刻
眼中些许疑惑
你听,这钟声悠扬清澈
你看,这槐花洁白如昨
湖水偃息了风波
阳光收敛了颜色
恰似你我
他们躲过了枪林弹雨 却躲不过流言蜚语。
一拜天地,这一拜故梦陆离,先谢苍天予你我一段灵犀,让我在万千人中遇见你,至白首不弃。
一拜天地,将爱恨跪入尘泥,再叩厚土许你我一处静谧,请收藏,唇齿旁一抹笑意,于来世,相期。
我们那儿老一辈的人都说,这夫妻拜堂叩首才算牵了红线,就算以后一个先死下了黄泉,也有红线牵着,到了奈何桥就再走不远了,另一个还能寻到他,来生还做夫妻。
秦书别走!我……我知道你嫌我,不识字,人又糙,现在腿也瘸了,以前都是我逼你,现在我也拘不住你了,你肯定不愿跟我,可我就是没法死心,想等你试试。我……我嘴笨,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你现在又回来了,其实你也不烦我是吧?你别看我瘸了可我功夫没废,我能打猎,铁匠木匠活儿我都能干,我能养你,供你念书,我……对了!你看这个行么?姓方的不给开证明也没事儿,我今天在火车站遇见个画画的老头儿,我让他给咱们画了一个,他儿子刚成亲,他见过结婚证明,说是一模一样,你看看像不像?不像咱们再找人画。你看看。
"南蛮子,你看那屋檐下的红灯笼、像不像喜烛?"
"像!像---!"
"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