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允许,擅自特别喜欢你,不好意思了。
我心中有一簇迎着烈日而生的花,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滚烫的馨香淹过稻草人的胸膛,草扎的精神,从此万寿无疆。
有一种年轻,叫虽年已花甲,但初心未改,热血犹存;有一种年迈,叫虽正值花季,但其心已死,壮志无存。
朋友走进家庭或者搬家远离,亲人年纪渐长、生离死别等等,都不是事故,而是像阴晴雨雪一样的自然规律,客观且永存,本身并没有什么含义,过度沉湎,就像过度伤春悲秋一样,没有意义。世界在变,人在变,自己也在变,拒绝改变和分别是不逻辑的。
人一出生,就要被接生的大夫打哭一次,从此脱离母体,开始自主呼吸。然后又要被无情的真相打哭无数次,渐渐离开童年,走向更远,更不美好,更不可知的未来。
这个世界太复杂了,无数污浊的东西,长久地沉积在地下,像是无法自愈的沉疴。
往前走,往前看,哪怕前途一片迷惘,哪怕只是凭着惯性继续往前走--总有一天,会在自己漫长的脚印中找到方向。只是大概需要一点耐心。
一味的善良只会让人觉得你假,倒不如带着一些容易被揭穿的小邪恶,更显得真实动人。
我们不断追溯与求索犯罪者的动机,探寻其中最幽微的喜怒哀乐,不是为了设身处地地同情、乃至于原谅他们,不是为了给罪行以开脱的理由,不是为了跪服于所谓人性的复杂,不是为了反思社会矛盾,更不是为了把自己也异化成怪物。我们只是在给自己、给仍然对这个世界抱有期望的人一一寻找一个公正的交待而已。
观念、习惯、性格、气质、道德水平、文化修养……这些可以后天改变的东西,就像是植物的枝叶,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把你自己往任何方向修剪,但是更深层次、更本质的东西却很难改变,就是在你对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概念时,最早从成长环境里接触过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会沉淀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心里每一个通过母语获得的抽象概念里,都藏着那些东西的蛛丝马迹,你自己都意识不到,但它会笼罩你的一生。
你可以教孩子防备陌生人,提高警惕,但是不能让她怕穿碎花裙子,不然要我们干什么用的。
人人畏惧死亡,但他们畏惧的其实只是未知。死亡本身并不痛苦,甚至是有快感的。
一旦生死相隔,人间的荣与辱,便都鞭长莫及了。
难道只有你的苦衷值钱,别人的冤屈和痛苦都可以一笔带过。
有时候,人的思想其实是不自由的,因为外物无时无刻不再试图塑造你,他们逼迫你接受主流的审美、接受声音最大的人的看法――即使那不合逻辑、不符合人性、完全违背你的利益。但是真正的你只要还有一息尚存,总会试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人烧成了灰,成分就跟磷灰石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值得敬畏的,为什么我们要把它当回事?为什么每年头尾都有个年节作为始终,为什么勾搭别人上床之前先得有个告白和压马路的过程?为什么合法同居除了有张证之外,还得邀请亲朋好友来做一个什么用也没有的仪式?因为生死、光阴、离合,都有人赋予它们意义,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也不知有什么用,可是你我和一堆化学成分的区别,就在于这一点‘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