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涉(悯善)魏公子,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啊?
苏涉知道魏无羡接下来会说什么。
但他实在是不想回答呀。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过去,多好呀!
说不定一觉睡过去之后,背部的不适就会缓解一些。他并不想多费口舌。
可看魏无羡这架势是要非问出个所以然来的。
不太好对付……要不他先和魏无羡打个太极。适当的引魏无羡说出他想问的话题。
到时候再听魏无羡一个人说。等他问自己是或者不是的时候,自己在旁边嗯一声就好了。
虽然不省时,但省力。好办法,就这么办!
苏涉趴在枕头上,随手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动作缓慢的帮自己盖上被子。
在心底感叹了一声,真舒服呀。
魏无羡看着那人的动作有些好笑。
像极了一只被人翻身后直蹬腿的兔子。
魏婴(无羡)苏兄难道不知道我想问什么吗?
魏无羡戏虐的说。
好家伙,魏无羡和他开始打太极了。
自己也不能示弱。开始行动!
苏涉(悯善)魏公子大可说出来,不必与我在这儿绕。
那人将话又引到了自己身上。
魏婴(无羡)苏兄,你的腿先往里面挪挪。
听魏无羡这样说,苏涉听话的挪了腿。
苏涉(悯善)诶,不是魏公子,你坐下来干什么?
魏婴(无羡)站着有些累,坐下歇儿。
魏无羡没有错过那人躺在床上盖被子时的愉悦。
自己却站着同他讲话,站了这么久,之前跪麻的腿都有些僵了。
魏无羡索性在床边坐了下来。
苏涉趴着看不见他人。但他可以感觉到身旁之人的气息。
两人就一直围维持一躺一坐的姿势。没有人说话。
房内静都不行,偶尔可以听到窗外的风声,还有行走的脚步声。
渐渐的苏涉感觉被内的温度越来越热。背上的伤口发痒。原本的耐心也逐渐被消耗,快到了临界点。
半晌后苏涉受不了,一脚踢开了开在身上的被子。
一股冷气,瞬间舒服了许多,浑身也没有那么燥热。
动作过猛过,拉扯到了背部的伤口。
苏涉(悯善)嘶……
魏婴(无羡)苏兄,你这是做什么?
苏涉是受不了了,这个人不走就算了,还在这里硬逼着他要他说……
要他说什么?为什么要在碧灵湖帮他?还是他的难平又与他的随便有什么关系?或者是为什么要在戒律堂的时候帮他?
这人不说就算了,还在这里耗着他。
心里委屈,没由来的一股火。
之前心中所想的一切顿时都被心中的烦躁感打没了。
苏涉(悯善)魏公子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不必在这跟我耗着……
苏涉(悯善)问完了魏公子就赶紧走吧,我也不需要你照顾。
那人语气略带委屈,浑身散发怨念。
魏无羡扯过被苏涉刚踢翻的被子,要继续帮他盖在身上。
苏涉心中又气又怨,索性闭上眼睛。
眼不见,心为静。
苏涉表现出一副认君宰割的模样。
那人身上秘密太多了……
其一:碧灵湖佩剑丢失,却在他急要关头召来佩剑,他们互救一命。
其二:随便,随便与他的佩剑居然可以合并。
其三:戒律堂时他膝下一闪而过的光,那人被打的流血,而自己却无大碍。
其四:这个是最好奇的一点,碧灵湖的灵识传音、分开佩剑的滴血之法,以及戒律堂那个握拳的动作。
这些绝对不是意外……
魏无羡来之前特地向其他人打听了苏涉的情况。
众人对他的印象皆是:外门弟子,沉默寡言,人缘不好,修为不高,喜欢模仿蓝湛。
魏无羡还从那些人的眼中看到了他们对他的不屑和……
可魏无羡仔细一看身旁之人,那些人说的又有哪点对得上呢?
简直胡说八道。
他明明很优秀,身为姑苏蓝氏外姓弟子,却是外门弟子中最优秀的。
魏无羡相信,假以时日,他身旁的这个少年定会有一番作为。
苏涉(悯善)怎么,魏公子没有想要问的吗?
苏涉闭着眼睛等了这么久,旁边的之人还是没有动静。
他便冷不丁的开口。
魏婴(无羡)我还是那句话,苏兄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
魏婴(无羡)既然你现在不愿说,我们以后可以慢慢来。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强迫你。
魏婴(无羡)毕竟我们是互过命的交情,我魏无羡可不是会强迫恩人的人。
魏无羡的语气又恢复到了平常那番,周身气氛活跃。
苏涉(悯善)哦,那你走吧。
魏婴(无羡)行,苏兄,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待会儿我给你送晚饭,顺便再帮你上药。
魏无羡起身走向门口。
苏涉(悯善)嗯嗯……
苏涉巴不得魏无羡快点走。
刚才的气氛又尴尬又紧张,耗了这么久他早就累了。
苏涉(悯善)真的好累啊,好想睡觉……
刚迈出门的魏无羡,瞬间回头探出半个脑袋。
便捕捉到了那人打哈欠的模样。
一只可爱的打哈欠的小兔子!
魏无羡眼角微弯,似乎在笑。
轻轻地为那人关上的房门。
魏无羡大步走回精舍,时不时哼哼小曲,偶尔逗逗身旁飞过的蝴蝶。
所幸一路上都没遇见蓝氏弟子。
其实刚才在跟苏涉沉默的时候。魏无羡脑海中想起阿娘最后对他说的话,也是记忆最深的一句话。
深到骨子里,一辈子难忘。
“儿子,我们要记一直记得别人对我们的好……”
“至于那些有的没的呢,儿子你这么聪明,长大后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的……”
“阿娘和阿爹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