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青年队就不得不谈一下现在德云社的分队了
如今的德云社已经分成了九个队伍,这事是在你和张云雷发生那种事之后定下来的,那时的你不能动弹,他们那都以为你再也站不起来了
其实你的伤势不算很悲催,就是看起来严重了点,然后他们一听医生说你哪里哪里骨折了,哪里哪里断了,一群人在那里那是尽听见了坏的,没听着一点儿好话,然后你就悲催了
等队伍成立后你才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一时那是气得不行,恨不得把他们给揍成你当初那副样子
【让我们来仔细回忆一下当时那“战火纷飞”的场面】
一大早就把栾云平、烧饼、郭麒麟、张云雷等人集结在了郭德纲的书房中,那一个个都是正襟危坐着等待自家师父到来,不久之后郭德纲进来坐在椅子上然后看向他们说道
郭德纲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这就到新一年了,这分队也要再度开启了
郭德纲咱们人也越来越多,也有不少能担起大梁的人了啊!(感叹人生的语气)
烧饼他们看见郭德纲坐在那里感叹人生,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心里各自都已经准备好安慰词,等郭德纲把原因说出口就说给郭德纲听了,一旁的栾云平看见他们着急的样子也不告诉他们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任由他们在那里胡思乱想
烧饼师父,您这是怎么啦?突然感叹起了呢!
张云雷对啊!是发生什么了吗?
郭德纲看他们一个个急切的样子,还以为他们怎么了,正准备询问的时候就接收到了来自自家爱徒给的提示,一想也明白过来他们被他那一番话给说楞了,然后个个都想岔了
郭德纲不是,就是看你们这一个个都成长起来啦高兴
栾云平那是捧哏随时跟上,不让自家师父的话落下来
栾云平都是师父您教得好啊
郭德纲光我教得好可不顶用,得你们好学才行啊
郭麒麟看见他们在那里互相“吹彩虹屁”都眼酸了,明明应该说事的,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突然开始互相吹捧起来了
郭麒麟哎呀~爸爸~咱们能别谈这话题了嘛,我都看腻了
郭德纲听见自家少爷拆台的话没好气地白了几眼,语气不甚良好的说着
郭德纲去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一点儿也不顺着你爸爸我
郭麒麟我这不是看气氛太悲伤了,活跃一下么
郭德纲看这岔再不找回来,事儿可就说不出了,也就接受了自家好心大少的建议
郭德纲行了少爷们!咱们接着说分队的事啊
烧饼这就疑惑了,这事儿跟他们也没关系啊,之前也没找过他们啊,这次找他们干嘛呢?其他人也有着同样的困惑,只是没烧饼开口快罢了,等烧饼说完,张云雷紧随其后
烧饼师父,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张云雷对啊,平时不都是您和栾哥一起商量吗?把我们叫过来也没用啊
郭德纲看着眼前犯蠢的几个徒弟,那是没好语气了,这都多明显的事了,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可能跟秦霄贤混久了(狗头保命)】
郭德纲谁说没用了!我喊你们过来肯定是有事才喊的,不然我闲得慌啊
烧饼是谁啊?那是打小就皮的主儿,这种时候也不忘皮一皮
烧饼那也不一定啊!这要万一呢!
栾云平烧云饼,你这是嫌弃师父啦!
【儿徒和爱徒的战争开战了,这是第一波】
郭德纲哎,是师父老了,不中用了,你们大了,翅膀硬了,都跟泽泽一个样了(老顽童式发言)
烧饼没有!怎么可能呢!师父,咱没那个意思
烧饼再说了,我打小就皮,您又不是不了解我性子
郭德纲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师父还是了解你的
栾云平师父,您赶快说分队的事吧,您这一打岔我估摸着他们都急了
--
城南以南不再蓝,城北以北不再美;
城中从此不再挤,心中从此再无你;
南墙已撞,故事已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