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勾当

“你好，谢谢你这么快来找我。”如月晴人见我来，脸上充满喜悦。

我高兴地打招呼：“你好啊，晴人君。”

“抱歉，消息断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我想在脑中先整理一下，不然那种状态下实在无法好好说明清楚。”

我点点头问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N 就是VI？是什么意思？”

如月晴人抬起手在玻璃上一边写VI一边说：“这个字……”1

“嗯，它怎么了？”

“这是罗马数字的6。那个怀表的字盘,用的也是这种罗马数字。”

我一愣，问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都没看到那个怀表的表面吧？”

“是啊，的确忘了确认。不过八成不会有错，因为它们发出的声音相同。”如月晴人说，“在失去记忆前那一瞬间，最后看到的景象……我所看到的，就是那个怀表的字盘。”

我心生疑惑，“这究竟……”

“在那之前，我想先跟你说件事。”

我不解地看着如月晴人问：“想先跟我说的事？”

“嗯，是我失去记忆当天的事。”他神色认真地说，“我把研究资料藏去了哪里……还有，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那项研究，从一开始就有些古怪。”

我好奇地看着他，这件事怎么觉得越来越像是一场阴谋了？

“忘觉之日这是那个政木和博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每次听到那句话，总让我忐忑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政木关心的不是患者，而是其他东西。”如月晴人叹了口气，继续说，“不然就不会对新药的危险副作用视而不见。甚至还试图掩盖证据……”1

我的天啊，莫非其中有什么非法勾当？

“最初邀我参加项目的人，就是政木和博。那时候听他说，我还看不出来他隐瞒了某些事，所以一开始，我其实很信任他。”如月晴人自嘲一笑说，“不过……也许我错了，我根本就不该相信他的话。”

“发生了什么事吗？”我问道。

他点点头说：“在临床实验前，注射了试药的白老鼠出现了异常。其中甚至有几只死亡。这就正面项目安全性太低，还无法拿来在人体上试用。但是……政木和博却说安全性没有问题！他同时阻止我向，上级报告，还篡改实验结果！”

“咦，篡改实验的结果？修改成安全性没问题？！这……”

如月晴人点头，随后说：“这种事我当然办不到。但就在我准备重新调查研究资料的时候……”他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头。

我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于是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抱了一会头，才开口说：“我记得除了药的研究资料，还看到了别的东西，但记忆却一片混乱……或许一开始，那个项目就是为了其他的目的而成立，我所不知道的……其他目的！”

我了然于胸，果然是非法勾当吧！我继续问：“这样说来，晴人君，那个忘觉之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