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我娘亲无意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痛之余全是对卓山巨的愧疚,张罗着给卓山巨另娶平妻,自己住到了佛堂,这才有了卓澜江。”
“知道贾方亭真正目的后,我娘亲为了阻止他,就把那晚永远不愿再提及的真相告诉了卓山巨,只要卓山巨不再帮他,贾方亭的计划就无法继续实施下去。”
“可我娘亲低估了财富和权势带给男人的诱惑,卓山巨贪恋银雨楼在禾阳说一不二的地位,贪恋贾方亭许给他的未来,表面上答应、背地里竟然还选择和他合作。这,就是我娘亲带着我离开禾阳的原因。”
“当年的贾方亭还不成气候,如果卓山巨不再帮他,他就成不了郡马爷,也把持不了兵部,更做不到削弱边境守军、让各族混战一触即发。”
“今天,告诉大人这一切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和卓澜江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且我在京城、他在禾阳,十年分离,就算是亲姐弟,关系也早就疏远。我做的任何事情都和他无关。”
“还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卓山巨很清楚他做的事情有多么可怕,自始至终没有让卓澜江参与进来,我杀贾太尉也是因为发现他想把卓澜江拉下水,我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卓澜江唯一的身份就是银雨楼少主。”
说到这里,潘樾已经清楚花灼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他踉跄着走到花灼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头痛而已,怎么脚下也如此绵软无力。
“无论是为了保护卓澜江,还是为了姜族子民的安危,我们都可以徐徐图之,不必非要把自己的性命赔上。”
“我们已经查到了贾太尉的身上,边境和户部已搜集到不少证据,你又知道最后一位水波纹令牌的主人是谁,我们完全可以掌握主动权、把他们一网打尽。”
看花灼不为所动的样子,潘樾紧张道:“虽然你口口声声说和卓澜江没有血缘关系,要和他撇清关系,可卓澜江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看待,你若出事了,让他怎么办?”
面对花灼的淡漠,潘樾真的没有什么牌可以出,只能把卓澜江搬出来。
“大人说的没错……”花灼的话给了潘樾希望,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可花灼紧接着就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但我必须亲自动手。”
“为什么!”潘樾只觉得气短。
“因为我还有第三个目的。”
潘樾定定的看着花灼,他不知道花灼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秘密和不可思议。
“我的第三个目的和大人有关。”花灼的这句话的确再次让潘樾不解和愕然。“本来我是来看戏的,可看着看着,我却成了戏中人。”
“我曾发誓,凡你所爱,我尽灭之,凡你所喜,我尽毁之,当确定你喜欢上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打算活着。”
不是有深仇大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潘樾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失忆过,他到底对花灼做过什么,才会让她不不宁愿自己性命,只是为了让他痛苦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