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样装扮,大人怕是不习惯吧。”花灼开口道。
潘樾的确不习惯,像他这种眼高于顶、见过各种各样女子的人,直到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惊艳。
“你这是……”潘樾注意到花灼手里面提着一只竹篮,篮子里放着香纸火烛之类的东西。
“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
原来如此。
知道真相后,潘樾觉得有些唐突了。
“潘大人到这里是……”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潘樾道
花灼笑了:“我就说,在这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怎么会有这么巧合之事。”
“今天早上的确造访过贵府,没想到大人竟然亲自寻来了。大人这么着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花灼继续道。
潘樾看了看花灼手里的竹篮,道:“之前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想和你随便聊聊,不是什么着急的事,等你祭拜完令堂我们再说吧。”
这里到坟茔还有段距离,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路上也不耽误说,可既然潘樾不想现在说,花灼也不强求,和潘樾并肩慢慢走着。
“我来吧。”不等花灼说话,潘樾就把她手里的竹篮接了过来,花灼愣了一下,然后坦然接受,倒是心里有小九九的潘樾一阵心慌。
到了花灼娘亲的坟茔,无名无分却想有名有份的某人,在花烛拜访祭品的时候假装闲的无聊、来回溜达,顺手把坟上为数不多的几颗野草悉数拔去,略有塌陷的地方,也被他顺手捧了土圆上。
待他满意的溜达回来的时候,发现墓碑背面的下方似乎刻有什么图案,一眼看过去似曾相识,仔细去看的时候好像又不太认得。
潘樾还是第一次见在墓碑后面刻花纹的,有点儿图腾的意思,难道灼姑娘的娘亲并不是中原人?
天下大定之后有不少外族人来京都经商谋生,所以花灼的娘亲是外族人也不稀奇,只不过外族人都有一些自己民族的习惯,既然喜欢花灼,潘樾就有心弄清楚花灼的娘亲是哪族之人。
如是想着,花灼已经祭拜完站起了身,潘樾见状赶忙过去,正要说一句“你娘亲好像不是中原人士”来做引子,瞬间只觉得周边杀气腾腾。看花灼瞬间肃然的神情,她分明也察觉到了危险,潘樾到嘴边的话暂且收了回去。
果不其然,有十几个执剑的黑衣人从树林里包抄了过来,目标清晰地把他们俩围在了中间。潘樾下意识的注意到花灼手里没有那把她常拿来用作武器的扇子,顿时,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在潘樾心中油然升起。
“别怕,我保护你。”潘樾往花灼身前站了站。
花灼愣了一下。“那就多谢大人了。”
这些杀手并没有打算给两人商量如何对付他们的时间,齐刷刷的挥着剑就刺了上来。
眼看一名杀手迎面刺来,潘樾正要出手,谁知却被花灼往旁边推了一把,紧接着,花灼从腰中抽出了一把软剑,毫不犹豫的刺中了那名刺客,待潘樾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名刺客的肩膀已经已经血流如注。
潘樾觉得有被侮辱到——原来赤手空拳的人竟然是他、而且只有他,刚刚被保护了的人也是他!怎么可以这样子!
花灼好像察觉到了潘樾的心思,道:“那几个人交给你了。”说完,就拿着剑迎向了离她比较近的几个杀手。
这还差不多。
好像得到了多大的认可和奖赏一般,潘樾美滋滋的打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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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情挺刺激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