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避过洒扫的侍女仆人,潘樾悄悄溜进了书房,直奔桌案而去。
那个侍卫刚刚送了东西进来,太尉还没来得及去看,按照逻辑,东西应该放在书案之上、以便查找。
果不其然,潘樾在书案上看到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并没有封口,潘樾小心翼翼的把东西取了出来,竟是一沓厚厚的银票,打开对折放着的银票之时,一张信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潘樾先放下银票、捡起那张信纸,还没看完脸色就已经变了,信中写的大体意思是对贾太尉提前调出这些年军饷发放记录和盐税缴纳记录行为的赞许,银票他留一半,另外一半给户部提供便利之人,切不可因小财坏了大计。
贾太尉本就是军方职务,所以,不通过他人就可调出军饷发放记录,而盐税之事归户部管,就需要银票打点。
潘樾一边把银票和信件恢复原样,一边百思不得其解:贾太尉自己位高权重,又有大郡主的夫婿这层身份,潘樾无法想象还有谁能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和他说话。
难道真的会是花灼吗?
她的人来太尉府会不会只是凑巧?
她一介孤女,怎么会和太尉府搭上关系?
而且从她的侍卫能直接进到书房的情况看,这层关系还不简单。
等等。
该不会是有人要对她不利吧?那个侍卫其实是潜伏在她身边的奸细?
难道这个人就是贾太尉?
可贾太尉对付她一个孤女做什么?
潘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花灼和银雨楼有关系……银雨楼和京城幕后之人有干系……禾阳的眼线不止银雨楼……花灼在禾阳的事情京城幕后之人全部知晓……花灼在禾阳莫名其妙的受伤……回到京城之后继续刺杀……买通她的侍卫……她的侍卫出现在太尉府……
推理到这里潘樾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贾太尉有问题!
无论贾太尉只是被收买做事,还是和京城幕后之人是一伙儿的,这个贾太尉都有严重的问题!
这个结论真的是太可怕了!
而且,潘樾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花灼有危险——潘樾无法淡定了。
“潘樾,你怎么了?”虽然潘樾极力调整,但事关花灼,仍是被大郡主察觉潘樾出去一趟后和原先不太一样。
“回来的时候迷路,有些着急了。”
太尉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拘谨,你说是吧,夫人?”
因为已经对贾太尉有了新的看法,此时的贾太尉再做贴心之举,潘樾总觉得他戴着面具一般,连笑都看起来那么假。
一从太尉府出来,潘樾就非常严肃的对卓澜江道:“想办法找到你姐姐,她可能有危险。”
“谁要杀我姐姐?”一说花灼有危险,卓澜江银雨楼少主的肃杀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我还在查。”
“和太尉府有关吗?”卓澜江问道。毕竟,潘樾是在太尉府转了一圈后突然就不对劲了。
还不等潘樾回答,郡主也紧张道:“要不要告诉我姐姐和姐夫,他们会不会也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