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花灼醒过来,众人脸上皆是喜色,卓澜江更是第一时间就扑了过去。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快告诉我,是什么人把你伤成这样的?”
花灼没有回答卓澜江,而是看向其中的一个侍卫,那侍卫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之后,花烛心中已经了然,没有她的吩咐,他们对她为何受伤之事只字未提。
花灼现在谁都不想见,也不想说话,更不想解释什么,是以即使是醒了,也做出疲惫的神色,体力不支的、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众人只当是花灼身体太过虚弱,无力应付,看她已然脱离危险,便心照不宣的各自离开,只有卓兰江非要留两个从郡主那里借来的侍女照顾她。卓澜江知道花灼一定不想留人,便威胁她道:“如果姐姐不愿意留下这两个人,我就把你抬回银雨楼,反正现在你动弹不得、奈何不了我。”
花灼真的是要被这个臭小子气死了。
受伤之事已然暴露,有卓澜江看着,再想按照原定计划回京已是不能。
花灼也不强求,顺其自然的养着伤,虽然气色看着一日好过一日,但人却像是被抽掉了什么一般,没有原先那般鲜活。
“潘大人怎么来的那么勤快,比卓澜江来的趟数都多。”待潘樾再一次离开后,宣玉忍不住吐槽。
躺椅上的花灼闭着眼、晒着太阳,没有接话。
又过了一会儿,“他该不会对你有意思吧?”宣玉突然发出灵魂之问。
花灼终于舍得睁开眼,不带什么情绪的瞥了她一下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她是来报复的,可一步一步走到最后,发现又重蹈前世覆辙。
也许这就是命吧,花灼有些破罐子破摔了,管它潘樾还是杨采薇,待给卓澜江解决掉最后一个大麻烦,她就准备把自己放逐、自生自灭。
卓澜江的大麻烦就是京城的那个人,也是杨采薇灭门的仇人,还是潘樾一直都在查的人。
对于潘樾和杨采薇来说,他们并不满足于单纯的报仇,还要让恶人之恶行昭告天下,以及让被戕害之人恢复名誉,这样一来就需要搜集证据、最终用国法来审判。
而她不一样,她不需要那么麻烦,只用杀了他便好。
没有了支撑的信念,花灼自然没有了精神。
宣玉前脚刚吐槽完潘樾跑的有点儿勤,第二天便不见了他的身影,整整一天、直到日落黄昏,潘樾一次面都没有露。
难道是接管禾阳的人来了?
算算时间,还需要两三日才对啊?
不仅仅是这一天,一连三日潘樾都没有出现,花灼对潘樾来或不来始终没用什么反应,宣玉却是忍不住了。
“喂,卓澜江,最近县衙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宣玉踢了踢给花灼熬药的卓澜江。
卓澜江只抬头看了宣玉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回到药罐上:“你怎么知道县衙里出事儿了?”
“潘樾都三天没有露面了~”
“潘樾之前天天来吗?”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潘樾虽然来的勤,但每次都正好和卓澜江错开,没有人提,是以卓澜江并不知道潘樾经常过来。
“这不重要,快说说,县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直跟着他的那个小仵作死了,就那个叫亦薇的,姐姐不知道吗?我记得那个小仵作跟过姐姐几日,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来知会一声的……兴许是怕姐姐伤心,或者说还没有头绪,所以才没有说?”
“那姑娘死了……”宣玉倒吸了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