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玩的聚精会神,但郡主目光投过来的一瞬间卓澜江就察觉到了,待看到最大的那块儿果肉被七八只蚂蚁扛着开始移动方才抬起头来,目光正好和郡主撞上,灿烂一笑——是少年遇到心上人的模样。
看到这样的情形,被气氛渲染到的潘越也跟着浅笑,但心里想的却是花灼会不会和他们一起回京城,如果不会的话,有什么理由能说动她也去京城,还是等一切事了,她在哪里便去哪里寻她。
离开郡主府,潘越一会儿想着案情,一会儿心猿意马,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花灼的门口。
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大门,潘樾告诉自己: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坐坐吧。
如是想着,潘樾上前拍了拍门环,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小缝——门后面竟然没有上闩。
而且门口并没有人值守。
潘樾奇怪了一下、并没有进去,而是又拍了拍门环,还是没有人来应门。
潘樾有些失望,准备先行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把开了缝的门给关好。
就是这个低头的瞬间,潘樾看到门槛上似乎有血迹一样的东西。
潘樾忙蹲了下来,用指腹触了触。血迹虽然发暗、略有干涸,但还有一定的粘度,根据经验判断,这血迹应在半个时辰以内。再往身后去看,发现台阶下面似乎也有几滴。
门户无人看守,扣门久不回应,地上还有血迹……
关心则乱,潘樾顾不得什么礼节不礼节的,推门就闯了进去。
潘樾刚闯进去半个院子,只见花灼的侍卫笑着迎了过来:“潘大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潘樾一愣: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样子。
“你家公子呢?”潘樾问道。
“我家公子啊……哎哎……哎哎……哎哎……”那侍卫还没来得及回答潘樾,就被一只横冲直撞的大公鸡逼的仓惶躲避,那只大公鸡所到之处留下斑斑血迹。
“不好意思潘大人,吓到你了,这是我们府上新来的厨娘,做菜是一把好手,没想到却不会杀鸡,把院子弄得鸡飞狗跳的,刚才还跑到门口去了,弄得我们都在帮他抓鸡呢~”侍卫说着就去扑那只鸡。
按照这个侍卫的解释,门口的血迹应该就是这只公鸡留下的,没有人应门也在情理之中——因为都去帮忙抓鸡了。
后院,花灼正包扎着伤口。
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胳膊上和后背的几刀也是刀刀入骨,好不容易才把血止住。
听了侍卫的禀告,花灼思虑了片刻,道:“你们弄巧成拙了。”
“潘樾心思何等细腻,怎么会被你们这样的小把戏骗到。”
“越是完美的解释,反倒越惹人怀疑。”
听了花灼的话,那个侍卫好像也反应过来了:
且不说人血和鸡血黏度不同,门口的血迹已经变暗,而他们听到叩门声后匆忙割喉的那只公鸡还在活蹦乱跳,一只鸡能有多少血才能撑得了那么久,从另一个角度说,他们这些人也太菜了些,这么久都抓不到一只鸡。
而且,花灼手底下的人向来训练有素,如果能让他们忘了看守门户、还绞尽脑汁的去掩饰,那么肯定是发生了让他们措手不及,方寸大乱的事。
在这个院子里,能让他们这样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花灼。
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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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儿太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