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的墟天渊之战发生的时间还不久,大战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们最为敬仰的碧苍王受了重伤,灵界也新添不少缺夫少子的残破家庭,提起这件事、军中热血男儿悲愤同忾我也是理解他们的,可现在这种必须互相戳心窝子的气氛下,即使只有我一人,也定不能输了阵。
我叉着腰走到了那个煽情的将军面前,虽然他比我高出一头,但我目光灼灼,仰着的小脸比他还要傲娇几分。
“十数万年前,仙、灵两界的先祖共同议定才分了天域,如今却惹来你们的抱怨,是要把你们的灵祖气活过来吗?”
在那人面前示过威之后,我又叉着腰走到了圈子的中间,朗声道:“据我所知,曾经的灵界也是灵力充沛之地,所以说,你们的先祖也不算亏待你们,也不是你们嘴上总挂着的是仙界欺负你们,是你们,把好好的灵界糟蹋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却想把脏水泼到仙界身上!”
灵界虽然深受瘴气之苦,但灵界子民还是很爱这方土地的,如今被我说成是他们把灵界糟蹋的不像样子,一下子就激起了众怒,不少人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揍我,一直在地上坐着的拂容忙爬起来挡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时候怎么能示弱,不死鸭子嘴硬到底都不是我的风格,只见我扒拉着拂容的肩膀、跳着脚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墟天渊里封印的魑魅难道不是你们灵族炼制出来的吗?”
此话一出,骚动的人群逐渐安静。
看灵界士兵被镇住,我从拂容身后走出来,撸了撸袖子,准备“大杀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