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楼之上,侍卫正在向花灼回禀寻找金针的进展,却听见街面上一阵嘈杂,吸引了花灼的注意力,往前去看时,只见一队人马正向这边走来。
“发生了何事。”花灼问道。
侍卫道:“今天是禾阳城新县令上任的日子。”
一听禾阳城来了新县令,花灼也不由得有了兴趣,从楼上往前方再看时,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新来的县令难道是潘樾?花灼心道。
十年前,杨采薇的父母死在了这里,十年后,杨采薇又在新婚之夜死在了这里,上官兰——潘樾最好的朋友,他的妹妹上官芷也在禾阳城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如此种种,花灼知道潘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想尽办法也要回来,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以禾阳县令的身份回来,那可就有意思了。
花灼很是好奇,一个以戴罪之身被押送回京的人,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主持一方政令的县令了。
花灼的这个疑问很快就有人给了她答案:街面上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说这个潘樾被郡主看上了,郡主心悦于他、非他不嫁,皇帝已经下旨赐婚,此番来到禾阳也是象征性的历练一番、镀镀金,等再回京,潘樾就是高高在上的驸马爷了。
花灼觉得这个郡主也是个妙人,潘樾虽然名声在外,但毕竟是庶子,而且已经成过一次亲,即便如此,还非他不嫁。
再说历练一事,堂堂驸马爷,去哪儿历练不是历练,偏偏非要到禾阳这里,她不信郡主不知道潘樾来禾阳城是什么目的,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夫前来调查前妻的死因,这个郡主到底是太爱还是太傻?
徐徐前行中潘樾察觉到了一束目光,抬头向斜上方看的时候,正好对上花灼的目光,花灼也无什避讳,举起杯中酒、向他遥祝示意,潘樾也略略颔首以示回礼,可让花灼没有想到的是,潘樾竟然在酒楼门口停了下来。
等潘樾上来的时候,花灼已经备下了一只新的酒盅,酒杯中倒满了清酒。
看到潘樾上来,花灼端起那杯酒起身道:“欢迎潘公子……哦,不,欢迎潘大人回来。”
潘樾接过了那杯酒一饮而尽,抱拳道:“多谢姑娘一路照拂。”
原来,他都知道了。花灼心道。
潘樾押解回京的路上,她是特地派了人一路跟着的。
“你的伤怎么样了?”潘樾又问了起来。
花灼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他说的伤是什么意思。
花灼笑着道:“是谁那么多嘴,一点儿皮外伤而已,早就好了。”
既然花灼说是皮外伤,潘樾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追着不放,刚才花灼奉酒的时候,潘樾特意扫了一眼花灼的手,月余的时间已经过去,还是一眼就能看到那道伤痕,怎么可能是皮外伤?
潘樾既然已经回来,目的就是要调查杨采薇的死因,如果她在调查的事瞒着潘樾的话,日后一定不好解释。
因此,花灼主动道:“潘大人,你没有在的日子里,花灼越俎代庖了一些事情,还望潘大人不要见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