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采薇越是伤心,花灼就越想逗她,只见她附在杨采薇的耳边,道:“现在的潘樾还是清白的,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看潘樾怎么变得不清白的?你说,潘樾的床上功夫是不是和他那张脸一样好?”
如果不是知道花灼是个女子,杨采薇早就开揍这个动不动就调戏小女子的登徒子了。
不等杨采薇说话,花灼揽着她的腰就飞到了房顶之上,然后就看她蹑手蹑脚的揭开了一片瓦轻轻放到一边,很热心的招呼杨采薇一起偷看。
杨采薇被惊的也顾不得伤心了:她不是说着玩儿的,她是真的要偷看人家洞房啊!
“我要去告诉潘樾实情。”杨采薇一抹脸上的眼泪就要下去,杨采薇不会武功,只要她一走就会制造出动静,花灼抬手便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别着急,看看情况再说~”花灼说着又蹲了下去,不过脸上的神情已经不似刚才那般不正经,眉宇间多了几分肃然。“你不觉得这个潘樾不对劲吗?”
“你发现了什么?”杨采薇一边问着,一边回想她看到的潘樾有什么不同。
“你偷偷看了他那么久,刚才见到他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丝毫异样吗?”花灼抬头看向杨采薇,杨采薇的神情很是茫然,花灼从瓦缝里摸一颗石子掷开了杨采薇的穴道,淡淡道:“这个人不是潘樾。”
杨采薇知道花灼不会乱说话,忙蹲下看向婚房中的上官芷和潘樾二人,虽然还没想明白花灼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她相信花灼的话,看着看着渐渐也回过味儿来了:花灼知道这个人不是潘樾,所以,刚才说的要看他洞房什么的都是逗弄她的,她可真是……
这边正分着神,突然发现婚房中的上官芷竟然瘫软了下去,杨采薇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急切的看向花灼。
“那个人往她颅内打入了一根钢针,已经没救了。”
杨采薇后背一阵凉意,有一种那根钢针其实是打入她头顶一般的不舒服的感觉。
她和上官芷换脸的事刚发生不久、仅仅局限于几个人知道,前来取上官芷性命的那个人肯定不知道她们俩已经互换了身份,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上官芷是替她死的。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取她的性命?!
带着疑问,杨采薇眉头紧皱、看向那个假潘樾:按道理来说,杀完人之后应该赶快离开,可那个假潘樾却拿出一块儿冰,然后把上官芷吊在了窗棂边上,似乎是要制作出坠楼的假象。
以她多年和师傅耳熏目然的经验推断,那块冰的作用应该是为了延缓坠楼的时机,这样做通常是为了制造不在场的假象。
不过杨采薇这次猜错了,假潘樾用冰不是为了制造不在场的假象,而是为了把杀害上官芷的罪名栽赃在真潘樾身上——
潘樾来到婚房的时候正好看到上官芷从二楼掉了下来,第一时间冲了过去,随后闻声赶来的宾客仆从皆看到只有潘樾一个人在那里。做了全面的问询调查后,也只有潘樾没有不在场证明,且被侍女和喜婆证实去了婚房。
可怜的潘樾,新婚之夜不但要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还要背负杀人凶手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