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临归来之时,皇帝哥哥亲自在宫门口迎接,燕临去了足足一年,成功的在大月内部扶植了一个可以和单于王庭分庭抗礼的新势力,并开通了和大月死敌沭戎族的通商通道。
沭戎族被大月驱逐到寸草不生的苦寒之地,牛羊冻死的冻死、饿死的饿死,没有牛羊、没有食物,部族之人的境地也不比牛羊好多少,眼看着被灭族只是早晚的事。
在全族绝望的时刻,能够得到大乾的资助和照拂,沐戎男女老幼无不感激涕零,族中长老更是心甘情愿的送了质子、让燕临务必带回大乾。
如此一来,大月便是内忧外患,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燕临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皇帝哥哥当场便加封燕临的父亲为燕国公,给完家族的殊荣,又激动的问燕临想要什么。
燕临知道我就躲在身后的城楼之上、正偷偷的往这里看,皇帝哥哥问他想要什么,他却明目张胆的往这里看,惹的皇帝哥哥和众大臣也都往这里看,我躲在柱子后面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众人疑惑燕临为什么往这里看的时候——
“殿下,您的千里镜取来了。”侍女提着裙子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把盒子递到我的面前。
“殿下,您怎么了?”看我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侍女不解的问。
算了,也没必要跟她说什么。
我接过千里镜,硬着头皮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反正已经这样了,索性大大方方的趴在城墙上面往下看。
坊间始终有我和燕临“青梅竹马、天赐良缘”的传言,当众大臣看到是我在偷看后,纷纷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笑容,愈发看好我们这一对儿了。
“燕临,你也太心急了吧,芷衣还没有及笄呢。”皇帝哥哥笑着打趣燕临,“朕只有这一个皇妹,不管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虽然你们燕家贵为公侯,聘礼朕也是要亲自把关的。”
燕国公一听皇帝哥哥似乎不抵触这门亲事,忙进前一步,道:“如果陛下同意这门亲事,臣愿意以燕家军军符为聘。”
此言一出,就连皇帝哥哥都愣住了,缓过来神儿后,皇帝哥哥却是先看了薛国公一眼。
功高盖主、权盛欺主的话母后没少给皇帝哥哥说,母后越是说燕家的坏话,越证明燕家可以为他所用,可以用燕家来制约薛家。
但是燕国公知道,等薛家末落、皇帝哥哥掌了权,燕家就会成为他的心头刺。
忠心,不能在猜忌之心起来之后才亡羊补牢的去表,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要让皇帝哥哥始终起不来猜忌之心,因为,“疑”字一生,就再也无法消除了。
“你当真要交出燕家军?”皇帝哥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那可是十几万能征善战的精兵啊,突然说要交给他,他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心中又激动、又忐忑。
“燕家是陛下之臣,燕家军是大乾之兵,老臣父子忠的自然也是陛下,公主是皇家之人,燕家必定要拿出最大的诚意,对燕临而言,能守护心爱之人,也是他一生所愿。”
“好!好!好!燕国公说的好!”皇帝哥哥激动的连说几个好字,我用千里镜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一看皇帝哥哥神情那么激动,把看热闹的我也急得不行——
“他们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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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哥起疑心,燕家军要交出,激动又忐忑,疑心难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