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玉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僵局,他被救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冰室,冰室中,阮青鱼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传来了谢危要硬过城门的消息。
看到宋玉不顾一切的赶来,谢危识时务的手上一松、丢下那个火药包,然后往旁边一站、把路让开。
他知道,无论是谁,他都有办法挡上一时半刻,只有宋玉,他若是硬挡,而且是因为阮青鱼的事硬挡,那他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至于燕临跑出去多远、有没有和接应他的人汇合,已经不是他要操心的了,现在他要操心的是,一国之君出了皇城,他这个前太师、前监国,怕是又要辛苦上一段时间。
宋玉带着人马出城去追燕临,近百余匹马荡起漫天尘土,惹的谢危一手掩住口鼻、一手不停的扇着,脸上尽是嫌弃的表情,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
代为理政的时间里,谢危一直关注着燕临和宋玉的动静,虽然每日都会有消息送过来,但仍是判断不出谁最终会赢,童心大起的谢危干脆抽出一沓纸笺,一张纸笺一个名字、“燕临”和“宋玉”轮着写,写了相同的数量后,还剩下的最后一张纸,为了公平起见,那张纸谁的名字都不能写,不管写了谁的都会多一个。
放下笔后,谢危把写了名字的纸折起来,然后丢进旁边的花瓶之中,折纸折的停不下来的谢危把最后一张白纸也折了丢了进去。
待纸条放完,谢危撸了撸袖子,用手在花瓶里搅半天后才纠结的抽了一张字条,就在这时,最新的消息又送了回来,谢危先把字条放下,接过了传讯的竹筒。
“竟然跟丢了?”谢危的眉头拧在一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提前预判无论是谁追过去定然是骑马而至,所以当日宋玉追到燕临的时候,燕临正好弃马而走水路,并早已把周边其他的船都买下、尽数拆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沿着水路离开。
不过上天还是对宋玉有眷顾的,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一艘小渔船划进他们的视野。
燕临的手下买船的前一天,这艘船的男主人载了娘子和刚满月的孩儿回丈母娘家,直到今日方才折返,正好躲过了被拆掉的命运。
这艘船虽然比不得燕临的那条大船,但聊胜于无,宋玉一边先用这条小船远远的跟着燕临,一边着人快马去下游征调船只。
以宋玉对阮青鱼的上心程度,谢危不相信他会跟丢,除非……
谢危把这些日子送过来的消息尽数拿出来又细细的看了一遍,突然惊觉,也许一开始就错了,从一开始,宋玉追的就不是燕临,就连那艘理由充分的出现的渔船都有可能是提前安排好的,只有让自己始终锁定在宋玉的视野里,宋玉才会坚定不移的一直追下去而不疑有他。
仔细想想,燕临在南方并无根基,南方也没有哪个地方对他或者阮青鱼有特殊的意义,而且南方还有不少叛贼余孽,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去处。
如果结合着“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个结论来看的话,燕临很有可能……
边塞!
燕临一定是北上去了边塞!
那里是燕临起兵的地方,也是他和阮青鱼相识的地方!
2
哈哈哈,谢危终于发现了真相,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走错了方向!这个转折真是让人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