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宋玉接了大乾的烂摊子,谢危第一时间便搬离了皇宫,在闹市中开了一间酒屋,做起了市井营生。
前面,雇来打理生意的掌柜和小二和蔼可亲的迎来送往,忙的不亦乐乎。隔着一道屏风和珠帘,每日里谢危便在那里品茶、看书。
一里一外,一静一动。
“我以为你会开琴坊,或者会开书行,怎么也没想到你买下这间铺子竟然开了一间酒屋。”宋玉直接挑了珠帘进来,看到谢危正在捯饬一块木头。
知道是宋玉进来,谢危连头也没有抬,继续在那块木头上描描画画。“那么多奏折,批完了吗?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谢危代理朝政的那些日子,无论有多少奏折送过来,谢危每日只看十道,绝不让自己累着,是以宋玉接班之后才会有那么多积压的奏折,再加上每日新送过来的奏折,谢危知道有多大的工作量。
宋玉走到谢危身边,站在和他同向的位置,一边看他在那块木头上做的什么画一边道:“来看看你。”
谢危依旧头也不抬,道:“心领了。”
“还有呢?”谢危补充道。
宋玉也不绕圈子,直接了当道:“问一个问题。”
木头上一端画的画已经完工,谢危把木头调转过来,算好位置后,准备在另一端画画。
手上功夫求稳,但谢危艺高人胆大,并没有影响他和宋玉说话:“你要问的问题只有一个答案:以不变应万变。”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谢危抬头看了一眼宋玉,道:“能让你亲自来找我的没有什么事?”
“你我皆知燕临的能力,防是防不住的,你苦恼的无非就是无法知道他在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谢危很快就画好了木头另一端的图案,看他的神情,似乎很是满意。
“虽然那些事情你都无法知道,但无论是他的目的,还是你担心的事,只有一个,那就是青鱼。”
“所以,你只需看紧青鱼即可,何必纠结于对方会使用什么手段?”
谢危的话让宋玉茅塞顿开,原来他一直都把精力浪费在了不应该浪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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