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危虽然看着与我不怎么往来,关系似乎很淡薄,但我们称得上是生死之交,只是我们俩人的性格使然。
宋玉就更不用说了,黏了我这么多年,我们的感情也越发亲厚,比有些有血缘关系的人感情更深。
至于燕临么……
他们三个人对我都非常重要,可这么重要的三个人竟然都认可了这种灭绝人伦的清除余毒的办法,我不知道是该为他们都这么关心我而欣慰,还是为他们竟然如此狠毒而心惊。
而这一切,竟然和姜雪宁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我却并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回避到现在,躲在一方小院,都没有躲得过去。。
虽然我愿意成全她和燕临,但并不代表我对她没有芥蒂,不会对她怎么样。
我不喜欢她,不想和她有任何关系。
那个蛮医不是要用我的命来换姜雪宁的命吗?那我就偏偏不让他如愿,虽然现在的我看起来像深居的柔弱贵妇人,但真正的我有的是不输男儿的血性。
最终的结果是,我没有去见燕临,但却拿着谢危很早时候给的自由出入宫禁的腰牌,坐到了姜雪宁面前。
自从搬到宋府后,我便不让暗卫再给我汇报任何有关朝堂、宫禁的消息,既然要去见那个手段不一般的大乾之后,自然还是要做些功课的好,是以在来的路上,让暗卫和我共乘一车,给我简单的说了说姜雪宁最近的情况,听了暗卫回禀的情况后,给我的唯一感觉是,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冷血疯批的女人,那么多条人命,她竟然下得去手!
穿门过院的进了内廷,在内侍的一路指引下,他们把我带到了冷宫的门口。
杀了大乾二十一名沈氏宗室的备选储君后,姜雪宁早已搬离了谢危的那个小院,被囚禁在冷宫最破败的房间里,吵了这么久,前朝的那些大臣还没商量出来处死姜雪宁的方式。
这样的女人,只要让她多活一天,就是多给她一分翻盘布局的机会,前朝的那些老顽固们还真的是不分轻重、冥顽不灵。
不得不承认,姜雪宁身上的确是有上位者的气势,即使这般处境,头颅依然高傲的抬着,眼神也没有失去应有的光芒,而且还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我的身份。
能自由出入宫禁,想见她这个大乾罪孽最大的囚犯都可以随时来见,这样的女人,她能想象得到的只有我一个。
姜雪宁一副看穿了我的表情,有些挑衅意味的慢条斯理道:“你来找我何事?是想算新账还是想算旧账,还是想新账旧账一起算?”
“不想和你算什么账,只是你让我讨厌了,我便想着要怎么处置你才能让我顺心些许,可是窝在那方院子里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索性便来见见你,兴许就有好的手段了。”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随手便把面前那朵开的正好的菊花掐了下来,姜雪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放花盆的桌子简陋破败,整个屋子都没有一处好的地方,院落里也是荒草一片,只有这多菊花开的极好,和这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更何况她精心养着的也是我喜欢的花,从一进屋我就觉得不舒服,掐了它之后瞬间就觉得顺气多了。
姜雪宁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友好和善的问我道:“那你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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