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的他只想救回阮青鱼,虽然他对阮青鱼的感情不似年少时那般张扬、轰轰烈烈,一开始和阮青鱼成婚也有些退而求其次、被身边的人起哄撮合而成,可相濡以沫这么多年,他对阮青鱼的感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根发芽,猛然察觉之时竟已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偌大的宁安宫从大火如昼到熄灭成灰整整烧了三天三夜,燕临离宫之时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这几日也从来没有想过姜雪宁该怎么过,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牛饮了拔除丹毒的汤药之后便赶去宋府门口守着,如同应卯当值一般。
“咦,这不是宋府的小厮吗?”快到宋府门口的时候,燕临看到一个下人提着食盒气喘吁吁却仍然拼命的往门口那里跑,从他身边经过都没注意,弄得燕临还以为后面有狗追他,回头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
“快点儿、快点儿,姑娘已经梳洗完、马上要用饭了,你怎么才回来啊~”燕临听到门口那里有女子的声音,应是宋府的丫鬟,听到她刚才说到“姑娘”,燕临心中疑惑道:宋府哪里来的姑娘?也未曾听说宋玉那小子有什么亲戚啊?莫不是宋玉拐了喜欢的姑娘?
燕临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只听一个老练稳重的声音道:“谁让你们从前门走了,不知道燕侯爷这个时候会来吗,让他撞见了、察觉姑娘醒了怎么办!”
燕临听出来那是宋府管家丁越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过话里的味儿,只听刚才那下人解释道:“今日买糖饼的人多,回来的晚了些。”
丁越道:“若是因为你们泄露了姑娘的消息,看公子不扒了你们的皮,以后只要是办和姑娘有关的事,一律走后门!”
丁越话音落的时候燕临正好走到了宋府门口,看到刚才说话的小丫鬟和跑腿儿的小厮正一路小跑着往后院而去,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后,丁越转身本欲吩咐门人一声,没成想却看到燕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更不知道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到底听去了多少。
燕临是侯爷,肯定不能当没看见,丁越讪讪的笑着,硬着头皮、一溜烟儿的下了台阶去给燕临行礼,燕临抱臂而立,只看着丁越笑而不语,但却分明在等他招认些什么。
毕竟还是有些心虚,双方对峙之下终是丁越先扛不住了:“刚才的话……侯爷都听到了?”
燕临:“听到了。”
丁越:“敢问侯爷听到多少?”
燕临:“一字不落,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
一听燕临的话,丁越为难的解释道:“并不是我们不愿意告诉侯爷姑娘醒了的事,是姑娘并不想见侯爷,我们做下人的也只能帮忙瞒着……”
燕临本想说一句“谁稀罕见你家姑娘。”可转念一想……
“是不是青青醒了?青青醒了对不对?!”燕临突然抓住丁越的肩膀、迫切的追问。
燕临的反应让丁越也懵了,分明上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跟受了刺激一般。
丁越的肩膀被抓的生疼:“醒了……醒了好几天了……”
听到丁越的回答,燕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又想哭又想笑,他的青青终于醒了!
可是——
“你们叫她姑娘?”
“全皇城都知道姑娘已经和侯爷和离,自然不能再称夫人……”
燕临的心有些痛,他苦笑着,眼泪却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燕临,把夫人弄丢了……1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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