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防风意映的手就要触碰到簪子的那一刹那,小腰仿佛故意逗弄她一般手指迅速一屈、又把簪子握在了手里,然后朝防风意映俏皮的笑了笑,直接把伸出去的胳膊也收了回去,防风意映眸中的意外和薄怒一闪而过。

这可不行。

二哥给我这支簪子是有条件的,我答应了的,要是给你了我不就吃亏了?
“那我跟你换好不好,我房间的东西,不管看上什么都可以拿走。”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小腰认真的想了想,说出的却是让防风意映满怀的期待又掉一地的话:

还是不行。

这支簪子可是独一无二的,是……
小腰刚想说这支簪子和相柳的面具是一样的材质,那意义可不一般,突然意识到在防风意映这里,防风邶是防风邶、相柳就是相柳,遂把话收了回来,改口道:

是二哥亲手做的~
小腰说着,手一抬、又把簪子插了回去,小眼神既单纯又傲娇,说有点儿挑衅吧,好像又不是那么明显,让防风意映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招,就在防风意映决定稍微施点儿压的时候,小腰秒变清纯无害的小绵羊模样:

我也不知道我这里缺什么,不过姐姐既周到又细心,就辛苦姐姐帮我看看,姐姐选的一定是最好的,我还有约,就不奉陪了~
逗防风意映的心似乎意犹未尽,小腰迈出去的脚又往后退了两步到防风意映面前,道:

二哥亲手做的东西,谁舍得送人啊~什么好东西都见过的姐姐你都想要,我更得好好珍惜了,对不对~
对面的院子里,防风邶摇着酒瓶、看着她像欢乐的小鸟儿似的跑了出去,不知道又和谁家少年公子有约,让她如此欢喜。
小腰玩儿到半夜回来的时候偷偷溜进了防风邶的房间,蹑手蹑脚的摸到榻边,满心欢喜的正要钻进去,却发现榻上竟然是空的。
这几日防风府里宾客众多,兴许是和他的狐朋狗友喝酒去了也说不定。
小腰并没有多想,从榻上爬了下来。防风邶的房间最不缺的就是酒,小腰随便搜罗了一瓶、飞身上了房顶,坐下刚喝没几口,发现西南角那里院子的凉亭竟然还有亮光,隐隐约约看着似是有人在那里独酌,只不过被挡了脸、看不出是谁家的公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认识的人
不过在小腰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不熟”两个字,,也不会让“不认识”成为绊脚石,见上一面、聊上几句、喝上一场不就熟了?
小腰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后,落在了小院儿里的玉簪花树之上,轻轻借力、挟着片片落英,飘然落在了玉簪花树之下。
小腰如仙女一般从天而降,亭中人看呆了,端起一半的酒也忘了往嘴里送,当小腰转过身的那一刻,灵动的身姿、俏丽的笑容,鲜活又恣意的感觉猝不及防的扑面而来、直达心底,让他的心底生起淡淡的艳羡之感,忍不住想多看她几眼。

在下小腰。

邶二公子的义妹。

没想到这里住的的竟然是璟公子。
小腰俏脸轻扬,衣袂轻翻,虽然孤身一人、虽然沐的是月光,但却给人一种奔驰在茂原之上鲜衣怒马的张扬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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