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当相柳一步一步踱到小腰面前的时候,看到的是满眼泪花的孽徒。
一副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再加上散乱的头发、褴褛的裙摆,给人一种“她还活着已是天大的恩赐,你怎么还舍得苛责她”的错觉。
孽徒是知道怎么拿捏他的。
冤种师傅在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放下冷脸,道:
有没有受伤?

小腰抽泣着道:

托师傅的福,没有。
还……托我的福……
相柳真是服了这个孽徒。

可是我好饿……
小腰上前扯住了相柳的衣袖,隐隐看到他的衣袖上有一抹血迹,吓的小腰心里一咯噔,登时严肃了起来。
相柳察觉到了小腰微妙的变化,抽出衣袖云淡风轻了看了一眼,语气中似乎有些不满的道:
不是我的血。

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听到相柳的话,小腰小声嘀咕道:

真是九个头凑不出一张会说话的嘴~
你说什么?


我说,师傅真是长了一张让人放心的嘴,就凭师傅这张嘴,估计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你。
那你还不是……

——话脱口而出,又半句刹车。
明明一直在拒绝,这样问的话就有点儿……相柳用轻咳掩饰尴尬。
但这师徒二人的对彼此的了解程度,什么都不说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更何况还说了半句话。

我是见色起意。
小腰的直白让相柳差点儿自己呛到自己,孽徒说话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这和调戏有什么区别?相柳察觉到耳垂似乎有不争气的微微发烫。
不过孽徒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继续侃侃而谈道:

可是就算师傅您的嘴再毒,就凭您这张脸,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不要命也要往上扑。

世间的女子大多见识浅薄,为了一张好看的皮囊就敢赴汤蹈火,可是很危险的。
小腰一边说着还拍了拍相柳的肩,语重心长道:

师傅,出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这孽徒,真的是被惯坏了,再聊下去不知道还有什么话能从她嘴里说出来,遂抓住她的手把她携到了雕背之上,金冠白羽雕低鸣一声、径直往营地方向飞去。
要说还是得弄个神兽做坐骑,她爬了一天的路程,这傻雕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让兄弟们都撤回吧。

——相柳吩咐营地的守卫。
回来的路上小腰看到山里面到处都有火光,不用想就是相柳安排了人在搜山,看火光分布的位置,怕是动用了不少辰荣义军。

对不起,我错了。
小腰的目光清澈诚恳,没有说“没想到会这么远”,没有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不小心忘了时间”,没有说“我是为了你”……
这些话,不但没有说,就连心里也没有这么想,她是真心实意的认错。
相柳本就没有责怪她,最开始的冷脸也是为了吓唬她装出来的,看小腰如此这般,相柳的心早就柔软的不成样子。
不是饿了吗?

想吃什么?


面。
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我去给你做面。


***

哇塞,好期待相柳做的面啊~

请参考魏无羡做的粥,太子殿下做的汤……
不是吧,没这么夸张吧?


是谁煮给自己吃的螺蛳粉都是过期的?
……

完!美!K!O!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