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冲到门口的裴溯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
一个小女孩儿拿着一把厚重的菜刀架在另一个小女孩的脖子上,两个小女孩儿都是惊恐无助的眼神。这个年纪的小女孩犯案和大人犯案不一样,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击毙。可看着辰辰的脖子已经开始流血,门口的每一个人心都揪了起来。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裴溯拨开堵路、堵门的警员走了进去,骆闻舟看到裴溯眼睛攸地瞪大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跟到这里来了!
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裴溯才不会惊到苏洛盏,裴溯仿佛没有看到这么大的阵仗,反倒是像串门子一样来了一句:
#光渊:裴溯 咦?怎么有个小孩儿?
裴溯说完,目光从骆闻舟身上扫过,然后落到了陶泽的身上:
#光渊:裴溯 咱们要抓的人呢?
听到裴溯的话,苏洛盏不由一愣。
裴溯又把头转了回来,声音有些温柔道:
#光渊:裴溯 快把刀放下吧,没事了。
上一句是对着苏洛盏说的,下一句又像是自言自语:
#光渊:裴溯 真可以,逼迫一个小女孩儿当诱饵,自己却藏头露尾的不敢露面。
自言自语完,裴溯又向陶泽道:
#光渊:裴溯 幸好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不然这孩子就废了。
如果说前面的话让苏洛盏的情绪不再那么坚定,那么裴溯最后这句话让苏洛盏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我才十四岁,就算我杀了人,法律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而且,刚才不是有人说了吗,就算之前杀了人,我也是从犯、我也是被胁迫的。
不对不对,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我只是犯了诱拐的罪,我只是个可怜的诱饵,杀人的是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突然,苏洛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骆闻舟见状忙把苏洛盏手里的刀夺了过来、陶泽则迅速把辰辰抱了过来、脱离了苏洛盏的控制范围,然后马上有女警员上前把辰辰接了出去。
人质被成功解救,裴溯还不忘关心她道:
#光渊:裴溯 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有人胁迫你?
梨花带雨的苏洛盏温顺的点了点头,心中有一丝愚弄到别人的窃喜,一旁的陶泽忙抓住机会道:
“那个胁迫你的人是不是叫许文超?”
苏洛盏把目光从裴溯身上转移到陶泽身上,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把这一切看着眼里的骆闻舟只想赞一句“漂亮!”
那个许文超明知道他有问题,但因为找不到任何确凿的证据从而不能进行抓捕,现在,有苏洛盏的这一句话,许文超今天晚上也可以带回去了。
“那个曲桐还活着吗?”虽然在搜第一间屋子的时候已经有心理准备,但骆闻舟还是想确认一下,看到苏洛盏摇头,在场的所有人心都攸地下沉,空的难受。
忙活了一晚上,好歹还救回来一个,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继续接手,现场也需要详细勘察,审讯的事情急不来,看了看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好睡,骆闻舟交代完事情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裴溯正在看着他,仿佛专门在等他。
虽然裴溯今天帮了大忙,但骆闻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上去就来了句:“谁让你来的,这么闲,万贯家财不用打理的吗?”
#光渊:裴溯 不是你又打电话、又发信息的让我来找你吗?
骆闻舟一愣: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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