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东澜的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上午十点整,裴溯的身影出现在了警察局。
好巧不巧,正好遇到了在各个科室流窜的骆闻舟。

骆闻舟:你怎么来了?

骆闻舟:来报案的吗?
——骆闻舟果然还是记仇的。
#光渊:裴溯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应该会找我录一些口供。
#光渊:裴溯 为了给你们节约一些经费,不劳你们费心,我亲自来了。
骆闻舟一听有案件和裴溯牵连,火儿蹭的就上来了:

骆闻舟:你又惹什么事儿了?!
#光渊:裴溯 那么生气干嘛。
——裴溯的声音温柔而平静,淡淡的笑意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他最大限度的宽容。
#光渊:裴溯 你最了解我。
#光渊:裴溯 如果我想惹什么事儿。
#光渊:裴溯 根本不会给你们找到我犯罪证据的机会。

骆闻舟:裴溯!!
裴溯专门捡着骆闻舟的逆鳞下刀子,果不其然,成功的挑起了骆闻舟的怒火。
#光渊:裴溯 难道我说错了吗?

骆闻舟:你给我过来!
裴溯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光渊:裴溯 骆长官,这里是警察局,不是您训小孩子的地方。
#光渊:裴溯 请问陶警官在哪里,我要找他陈述一些事情,有关案件的公事。
骆闻舟虽然气的想揍裴溯一顿,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对付裴溯,来硬的是没用的。

骆闻舟:谈公事是吧?

骆闻舟:好。

骆闻舟:我是陶警官的上司,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如果裴总没意见的话这边请。
骆闻舟是磨着后槽牙说的这些话,看着他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眼神,裴溯相信,如果他继续“不识时务”的话,骆闻舟百分百会不按理出牌,把他打晕了拖进去都有可能。
何必自讨苦吃。
裴溯微微侧了侧头,主动走进了骆闻舟推开门的房间,骆闻舟后脚一进去、“啪”的就把门给摔上了。

骆闻舟:说吧,你要交代什么事!
#光渊:裴溯 骆长官,我是来配合调查的,并不是犯罪嫌疑人,我不高兴了可以随时走人。
裴溯说着,自己主动坐了下来,悠哉悠哉的看着居高临下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骆闻舟。

骆闻舟:我还得把你哄高兴了是吧?

骆闻舟:那我是给你唱首歌呢,还是给你按个摩?
#光渊:裴溯 那倒不必。
裴溯没有蹬鼻子上脸,骆闻舟的无名之火也下去了几分,粗犷的拉出一把椅子,在裴溯对面坐了下来,等着裴溯主动交代。
#光渊:裴溯 骆长官不用记录一下的吗?
跟两位警察生活了四年之久,裴溯对传训的规矩了如指掌,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骆闻舟噎的直翻白眼,忿忿的抓了纸笔过来,啪的拍在了骆闻舟面前。
骆闻舟既然已经吃瘪,裴溯自然也懂得适可而止,他可不想因为得寸进尺而弄巧成拙。
#光渊:裴溯 二十号晚上,也就是何宗一死的那一天,我和张东澜在一起。
提起这个案件,骆闻舟的眼睛果然亮了,身子也坐直了一些,语气一如既往的严厉:

骆闻舟:这件事不是儿戏,你最好想好了再说。


桥桥觉得,桥桥笔下的裴溯还是很还原原著性格的~
我再攒一攒,把你养肥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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