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个新名字的小奶团子再次挑衅到了应渊的底线——
##沉香如屑:应渊 出去。
白玉扯了扯蒹葭的袖子:

白玉:娘亲,这个人为什么睡在我们的床上?
##沉香如屑:应渊 ……
##沉香如屑:应渊 (什!么!叫!他!们!的!床!)
##沉香如屑:应渊 (这分明是我的床!!!)
应渊快要被气死了!
#附寶:蒹葭 白玉,这是帝君的寝殿,不是娘亲的房间~

白玉:哦~
白玉“哦”了一声便拉着蒹葭往外走,应渊一个闪现、挡在了他们面前。
##沉香如屑:应渊 你可以走,她不能走。

白玉:为什么!
##沉香如屑:应渊 她是我的人。
##沉香如屑:应渊 自然要留下。
应渊说着,祭出一只手镯戴在了蒹葭的手上。

白玉:你给我娘亲戴的什么!
##沉香如屑:应渊 你想要吗?
##沉香如屑:应渊 我还有一只。
应渊一伸手,掌心便又多了一只和蒹葭那只一模一样的手镯。
娘亲有,他自然也想有,但他却不想向这个总想夺他娘亲的男人开口,不过应渊却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难得和蔼可亲的笑着把手镯戴到了他的手腕上,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发现上当了!
##沉香如屑:应渊 五十步。
白玉刷的一下就没影了!
#附寶:蒹葭 白玉——
##沉香如屑:应渊 寸步不离。
#附寶:蒹葭 啊~~
蒹葭一下子就栽到了应渊的怀里。
#附寶:蒹葭 你把白玉弄哪里了?
##沉香如屑:应渊 放心,丢不了。
#附寶:蒹葭 不行,我得去找他。
蒹葭想要走、却一步也走不动。
##沉香如屑:应渊 我给你们两个都戴了步离镯,我想要你们离我多远就离我多远。
应渊说完,抱起“寸步不离”的蒹葭一起躺在了榻上,蒹葭想要轱辘到帷幔的另一边却发现根本挪不动。
就在蒹葭想要发作的时候,占够便宜、见好就收的应渊淡淡道:
##沉香如屑:应渊 一步。
刚刚还仿佛被粘到应渊身上的蒹葭一下子就脱离了应渊,过到了帷幔的另一边。
#附寶:蒹葭 帝君,白玉他……
##沉香如屑:应渊 自有人照顾他。
##沉香如屑:应渊 睡觉。
#附寶:蒹葭 帝君……
##沉香如屑:应渊 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他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
蒹葭赶紧闭嘴,大脑里却不停的思考着怎么才能让这一大一小和平相处,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完成守护使命的元神悄悄凝化归位、回到了蒹葭的身体里,睡梦中的蒹葭只觉得心思烦乱、睡不安稳,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钻进了她的脑子、却又无法清晰的确定到底是什么。
蒹葭的不安稳惊动了身边的应渊,应渊坐起身子、挑开帷幔,发现蒹葭如同梦魇了一般时而蹙眉、时而痛苦,手脚也跟着不安分。
随着一缕灵力注入蒹葭的眉心,蒹葭渐渐平复了下来,呼吸均匀、神色安然。
忍不住,应渊轻轻的俯身下去,想要去吻蒹葭的额头,可就在近的不能再近的时候,蒹葭突然睁开了眼。
有些做贼心虚的应渊愣在了原地,不知应不应该继续的时候,蒹葭竟按住应渊的头,主动的吻住……应渊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多了一缕扶光的元神,蒹葭对应渊的感情……不再淡然。
虽然没有扶光的记忆,但却继承了扶光曾经对应渊刚开始就被克制的情感。
没有属于扶光的记忆,蒹葭爱的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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