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中:徐凤年 以后不要戴这个颜色的耳坠了。6
作者故意这么写意义在哪里

姜泥:啊?
姜泥摸了摸自己的耳坠:

姜泥:有什么不对吗?
#雪中:徐凤年 没什么不对,就是以后不要戴了。
姜泥觉得徐凤年自从游历回来之后就不太对劲,总是坐在房顶发呆,问他怎么了也不说,问多了就是叹气。
前几日他让红薯不要穿红色的衣服,今天又不让她带这个颜色的耳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珍珠耳坠而已啊?

姜泥:哦……
虽然不解,但姜泥还是听话的把耳坠摘了下来,看到老黄从院门口经过,提起裙子追了过去。

姜泥:老黄,你知道徐凤年怎么了吗?

姜泥:他从回来就不对劲儿。
老黄望了望梧桐苑的方向也叹了一口气:“唉……”
一声“唉”之后姜泥等着下文却没有下文。

姜泥:然后呢?
老黄:然后?

老黄:哪儿来的然后啊。

老黄:如果有然后也不至于这样了。

姜泥殷勤的跟着老黄进屋,狗腿的给他倒了一杯酒,闪闪发光的眼神告诉他八卦之心不死。
老黄: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我站的CP#
老黄:世子为情所困啊~


姜泥:啊~

姜泥:为情所困?

姜泥:就他——

姜泥:还为情所困?
老黄:为情所困怎么了?

老黄:世子也是人啊。

老黄: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老黄:喜欢一个女人多正常。


姜泥:那女子不会喜欢穿红衣、戴珍珠耳坠吧?
老黄:你怎么知道?


姜泥:哈!果然是!

姜泥:你给我讲讲呗,徐凤年怎么被人家拒绝的!
老黄:你怎么知道世子被人家拒绝了?


姜泥:徐凤年我还不了解吗?如果不是被人家拒绝了、早就把人带回来了,就算是人死了骨灰也会带回来。

姜泥:来来来,咱们边喝边聊,我陪你。
姜泥说着,给老黄的碗里加了酒之后又拿过来一只碗给自己倒满。
老黄:真想听?


姜泥:真想听~

姜泥:你就不要婆婆妈妈、磨磨唧唧、扭扭捏捏的了,快快快~
老黄端起酒一口引进,如果不是知道他说八卦徐凤年,还真喝出了一种气吞山河的豪迈,只见老黄一抹嘴:
老黄:好,那也就给你讲讲这位慕容姑娘!

老黄:从哪儿开始讲呢?

老黄:就从世子被人扔下酒楼说起吧!

老黄眯眯着眼,思绪回到了初见独孤慕容的那一天——
单说主仆二人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的到了舞阳城,正是饭点儿,无论是小摊酒楼还是寻常百姓家,到处都飘着饭菜的香味儿。
老黄:少爷,快看、快看,这家店在招工…

再抬头一看。
老黄:还是家酒楼!

徐凤年和老黄忙用并不干净的袖子擦了擦灰头土脸的脸,又理了理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齐整一些后,点头哈腰的就凑了过去。
门口迎客的小二看了看衣衫褴褛、极尽谄媚的二人,嫌弃道:“不舍饭,滚一边儿去!”


写完徐凤年还想写赵楷,从庆余年就觉得他有意思,风起洛阳也喜欢,这部剧里又有他,躲不过就是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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